电话中约好,在市川车站南口见面。因为是初识,自然要说一下特征。记者是老调新弹,告诉她:“我手里拿着一份《日本新华侨报》。”她倒也爽快,说:“我右眼被日本丈夫打后的痕迹还在。非常好认。”听后,记者只觉得骨鲠在喉。 ^\cB&<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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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站,记者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报纸,就认出她了——她的右眼眶周围显露着青紫色,眼球上面除了应有的黑色和白色以外,还布满着网络状的红色血痕。 y'X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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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站到她家需要走15分钟。至今,记者已经记不住一路上和她说些什么了。只是觉得当时脑海的荧屏上闪现出一个又一个问号:何必要从中国来挨日本人的打呢?挨打过后,为什么还要被抛弃呢?同时,记者又在内心里暗暗地提醒自己:不要过于民族化,不要过于情绪化,好好了解一下事情的背景。 4T6d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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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她的房间,只见屋内空荡荡的,她黯然地说:“所有的电器和家具都被他拿走了,剩下的是被褥。大概他的新女人也要用新的被褥……”这时,记者猛然想起的是中国盛唐“诗圣”杜甫在诗中传递的那份悲情——“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