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学得的创作定律 ||7r'Q
(2010-05-04 07:52:39) T7n;Bf
转载标签:张五常成都财经 分类:五常谈经济 Y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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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二日从深圳飞成都,准备二十三日在那里讲话。飞机误点三个多小时,抵达成都的宾馆时是晚上了。很累,正想休息一下,招待的朋友说书记先生李春城要造访,倾谈一下。我当然乐意。过了不久李先生及几位朋友进来,大家坐下后,我问:是「春城无处不飞花」吗?答曰:是。 x>5#@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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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说他刚刚读了我的《中国的经济制度》。我不让他继续就滔滔不绝地说这本书。理由是太太在洗手间,没有翻译,恐怕听不懂,拖时间等太太出来。我的普通话是绝技:懂得说,不一定懂得听。理由是浅的:懂得说,因为假设对方懂得听,但对方说时我不能让他假设我懂得听! l\5qa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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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太太出来了,其实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我就让李先生说。一时间我有奇异的感受。李先生显然是搞思想的,有深度,对经济的感受好。他提出的问题不易回应。当时我实在累,只能简略地答一些,有点忙顾左右而言他。后来小勇告诉我,李春城很大名,受到同事们的敬仰。再后来在成都的所见所闻,知道书记先生名不虚传也。 J?5O2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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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日下午轮到我正式讲话,有准备的,但讲得不称意,因为多枝强灯射着我,不让我看到听众的面目。历来的经验,是看不到听众的面目一定讲得不好。气氛重要,尤其是没有讲稿在手的。记得一九九八年,弗里德曼到香港,我临时安排他在一个只有五十个座位的课室讲话,站着的听众百多人,呼吸也有问题。弗老讲得好,跟着对我说:气氛好,于是讲得好,讲室不用大,但一定要听众多。我同意,也认为看到听众的面部表情重要。 A]B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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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访成都是一九九三年,带着弗里德曼夫妇及好些朋友去。当时的成都破旧,但有两件值得回忆的事。其一是某天早上,当地政府安排一个女孩在一个地库内表演舞蹈。女孩长得漂亮,演出了不起。光流水逝,想来她今天近四十岁了。愿她青春常在,舞艺依然。其二是当时的四川省长萧秧接见我们时,跟弗老有如下的精彩对话。弗老:「改革像斩老鼠的尾巴,一寸一寸地斩很痛苦,要一次过地斩掉才对。」萧老:「教授呀,我们这只老鼠有多条尾巴,不知要斩哪条才对?」 lN 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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