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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在我看来 ,没有信仰的时候,最难以承受的追问不是“我从哪儿来?”——爹妈会给咱一个尽量让人满意的回答,尽管无法了解详情和细节。也不是“我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简单,打开手机的号码簿,那里面有多少人,咱就有多少个定义。而是“我将要去往何处?”——没答案,因为知道的人都去那儿了,那儿又不在服务区内。你要非想知道,就是把手机里的号码一个一个挂过去,在单向收费的情况下,还是没人会搭理你。 %*J'!PC9n
对于一个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却又缺乏耐心的人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无疑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当好奇心无法得到满足,耐心又经受考验的时候,我会焦虑。这种焦虑感充斥于生活的全部空间和时间,会让人无暇顾忌周遭或细微或跌宕的变化。时间久了,就病了。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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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你说,我真病过,病得不轻。现在流行一种很时尚的生活观念,说到了一定的时候,人要学会在生活里做减法。我敢肯定,没多少人能真正做到。其实到了一定的年纪,做不做减法,已经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了。比如,在不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长辈们相继去世了。挡在通往“何处”的路上的遮蔽开始消失,“何处”开始清晰起来。这时候我的病开始好起来了,一览无余的感觉真好。 k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