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继续说:“那天我把煤气打开,真想眼不见心不烦,再不想看到楚声那张大冬瓜脸了。后来想想,为她死不值。我还有儿子呢,不能就这样走了。她和雷总来家看我,还假惺惺地劝我好好在家养。哼!她巴不得我可以永远不回去上班,我是有苦说不出啊!她还说我小心眼,劝我说:‘股票跌了很正常,别为那点钱把人搭进去就不划了。’我是为了那点钱吗?安然,你知道的,我又不是第一天炒股,她把我带进股市后,经历了多少次暴跌,我不都没事,也算是久经沙场了。我只是伤心,老同学怎么就变成这样无情无义了。” %fT%,(
w}t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安然心有疑惑。 x/fhlf}a}=
“对,以前不是这样。自从在保险公司干了几年后,好像被洗了脑,心狠了,也能屈能伸,会说冠冕堂皇的话,更会做小动作害人了。” 2Kkm-#p7
“你们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告诉她你为什么生病”。安然没料到事态这么严重。 V),wDyi
“她根本就不听你说,整天耀武扬威,指指点点,哪有闲工夫心平气和。还有,你知道郑乔为什么要跟他离?郑乔开几个小时飞机,回到家,见不上楚声的影子,还得亲自下厨做好饭等她回来吃。彤彤听话,一个人在家做功课。楚声一天到晚在外面跑保险,陪客户吃饭,赚的钱还没出得多。她还自以为是地说,要找那种女强人的感觉呢!到我们公司后更是有借口,经理的头衔罩着,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为老几了?没干成女强人,倒吃成女强人了。她往那一站,那块头,强悍得顶你安然两个。孩子在家随便吃点什么对付,等郑乔回来才吃上一顿热乎饭。彤彤瘦得和她反差之大,像是后妈养大的。” -/V,<@@T
“以前她不是挺爱做饭的?” T}}T`Ce
“那是以前,现在整天出去跑,心都野了,哪有心思做饭。前一阵子,认识一个男的,长相一看就是歪瓜咧枣型,楚声却崇拜得不得了。 和人家打得火热,后来那男的要向她借六千块,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她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就来跟我借,我说,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敢给他借钱,别让那家伙给骗了。她又是那个动作,手一挥,‘你不懂’。我也不能多说,不然,她还误会我不想借给她钱呢!” -(dtAo6
“那后来她把钱还你了吗?” @:dn\{Zsea
“还了,但那人还没还她,我就不知道了。就算没还,她也不会好意思告诉我。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她和郑乔闹离婚时,我就劝她,事情既然这样了,郑乔又不愿和你离婚,你就别拼了,工作辞了,好好在家带孩子。郑乔一个月那么多钱不够你干什么?放着太太不要当,最后真把郑乔惹急,跟你离婚,你不就鸡飞蛋打什么都没了。她就是不听。郑乔一回来,楚声就跟他闹,甚至还动不动就抽郑乔一耳光。你说那么大个男人,能容得了你一次次撒泼。这还不算什么,她竟然常跟那个空姐在电话里对骂。那空姐也不是软柿子,人家不温不火地说:‘楚姐,说心里话,你长得也真是太难看了!’你说,她这不是自取其辱吗?那空姐的丈夫打电话跟她商量对策,并让她劝郑乔,他则负责做老婆的工作。谁知楚声黄点不清,在电话里把空姐的丈夫骂到狗血淋头。说人家老婆‘野’,都怪他没看住老婆,让老婆勾引她老公。那男的一气之下骂楚声是个疯子,怨不得老公有外遇。家里鸡犬不宁,她爸妈那么大岁数也跟着她操心。郑乔最后干脆就不回家了,再后来就连存折也拿走了,她俩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楚声自己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ABtg#
丁丁把怨气都吐出来,感觉舒服多了。丁丁坐起来,抿了一小口玫瑰水,继续说:“如果你在,我肯定不会得病的。我把气发出来,你一劝,一分析,我就不会积压这么多愤颟。 cp:U@Nh
(
安然劝丁丁,别再想那么多,毕竟是老同学,不愉快都过去了。安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最主要的是根本不了解,没有评论权。听楚声说得咬牙切齿,连恨带骂;回来又听丁丁滔滔不绝,满腹委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安然抚了那个,又慰这个,只要双方不互相怪罪,记恨,甚至能宽容谅解,安然就算尽责了。 d/8p?Km
“现在看你精神状态好多了。不像个病人。” @=7[ KM b
“是啊!说也奇怪,自从楚声去了新加坡,我的病就一下子轻了很多,而且一天比一天好,现在连药都不用吃了。” qnu<"$
安然也算给郑乔,丁丁办了件好事,拔了他们的眼中钉,间接地放飞了郑乔的自由,治好了丁丁的忧郁症。安然脑子里突然聚集一堆黑影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4,,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