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之三：从拥共到反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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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舰事件后，汪精卫自责辞去国民党主席和中央军委主席出国。蒋介石接任国民党主席 =Vg~ VD
和中央军委主席，独揽党政军大权于一身。蒋介石上台后，虽然一改孙中山和汪精卫时代 UFB|IeX?q
的亲俄政策，但并没有和苏联人摊牌。苏联当时受到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的孤立，在海外只 [c?0Q3F
有中国国民党一个朋友，所以也不愿轻易和国民党把关系搞糟，苏联接受了蒋介石的要求 B7\4^6Tx
，撤回态度傲慢的顾问季山嘉，重新派态度比较谦虚的鲍罗廷出任国民政府顾问，使苏联 /~"- q
和国民党的关系一时得到了缓和。 P27Ot1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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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上台后，１９２６年７月在苏联的支持下开始北伐。据近年的一些研究资料显示， Th ggas ,
苏联对国民党政府提供了高达数百万美元（当时价格）的军事援助。当时中国是个穷国，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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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军阀并没有多少钱购买军火，而资本主义国家“死的商人”军火商，决不会象苏联那 7Jb&~{DVk
样提供无偿的军事装备，所以苏联的援助使各个军阀部队在军事装备上，大大劣于北伐军 j7P49{
。比如大军阀之一张宗昌的部队，有三分之一的人没有枪，连军服也长年不更新，士兵们 4&*lpl*N
一个个蓬头垢面，还有很多人连鞋都没有。部队里发的一点军饷全被各级军官装入自己的 $JF jR@ j
腰包，张宗昌自己也生活非常靡烂，有妻妾４２人，其中２１人是白人。这样的军队没有 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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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力也是可想而知的。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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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苏联的援助也是有条件的，这就是允许共产党人在北伐所到之处发动工农，并在军队 Q7+WV `&
中进行帝国主义问题、农民问题的激烈宣传。当时中国人对西方列强的侵略本来就很痛恨 3p# UEH3
，列宁的帝国主义学说又使中国人的仇外情绪火上浇油，使北伐军和外国人造成了严重摩 3 ! P^?[p3
擦。１９２７年１月３日，北伐军不顾中国军队不得进入外国租借的国际条约，强行进入 s\ *p |vc
英国在汉口的租界，和英国的海军陆战队发生了交火，双方各有死伤。１月６日，北伐军 kepuh%KY[
再次强行进入在九江的英国租借。如果是在一次世界大战前，大英帝国肯定再次纠集八国 | R,dsBd
联军惩罚中国，但一次大战后英国的国力大大衰退，只好默认中国军队武力收回汉口和九 x^y$ pr
江租借。 MfQ0O?o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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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１９２７年３月２７日北伐军占领南京后，激愤的士兵的狂乱行动，引起了造成很大 uz3cho'
国际麻烦的“南京事件”。北伐军进入南京后对外国领事馆、教堂、商社等进行了武装袭 <exCK*G
击，打死英美法意等国６人，打伤数十人。特别是英国领事被北伐军士兵拉到市中心用青 0AnL]`"t.3
龙刀斩首示众，英国领事夫人被２７名北伐军士兵轮奸至重伤，此外还有上百名外国妇女 +R~]5Rxd
被北伐军士兵强奸。北伐军的“暴行”使列强们十分震惊：义和团又来了！英美在长江上 Z!v,;MW
的数艘军舰开始向南京城内炮击报复，打死南京市民２０００余人。不过日本军舰被政府 / 4Q=%n
下令不得开炮，日本舰队司令驶回上海后自杀谢罪。他在遗书中说：他奉命不准开炮，以 B V al U
至海军保护侨民不周，无面目以见国人。（据日本报道，日本在“南京事件”中重伤５人 1]} \ h]*
，被强奸者３５人）。 wX] _A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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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对这种情况非常担心：这样下去北伐势必引起各国列强的干涉，就要破灭国民党消 <$nPGz)}
灭军阀统一中国的大业。蒋介石认为这一切都是共产党的帝国主义理论煽动所造成的，不 uI,*&bP
和共产党分家，北伐就不能成功。蒋介石下了“分共”的决心。尽管蒋介石的“分共”主 "@x( 2(Y&
张得到大部分国民党高级将领的支持，但当时蒋介石身兼各种要职，培植私人势力，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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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独裁的倾向也十分明显，所以反对蒋介石独裁，请汪精卫回国重新担任国民党领导人的 Zr}>>aIJ]k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这样的情况下，蒋介石也感到众怒难犯，只好请汪精卫回国主持大 Ec7xwPk
局，蒋介石给汪精卫拍电报说：“如果先生再不回国的话，我就要出国了”。 i@/%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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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汪精卫于１９２７年２月下旬离开法国，乘火车经苏联归国。在汪精卫途 Q4mtfpiDx
径莫斯科时，斯大林专门接见了这位国民党左派领袖。斯大林希望汪精卫回国后重用陈公 1RkN^FZOxq
博等左派人士，嘱咐汪精卫说服蒋介石不要赶鲍罗廷回国。原来苏联将最高顾问季山嘉换 ]y OM
为态度比较谦虚的鲍罗廷后，仍和蒋介石龌龊很多。一次鲍罗廷对蒋介石说：“你想让众 2tz4Ag
人不说话是不可以的。我告诉你一个故事罢。古时西方有一个国王，极讨厌大臣们说话。 m-{DhJV
有一天，他对大臣们说：‘你们说话太多了，我不喜欢。’大臣们说：‘只有狗是不会说 6C$+D
话的，陛下要我们不说话，只有去找狗。”蒋介石认为鲍罗廷有意羞辱他，又要赶鲍罗廷 /M5.Z~|/
回苏联。汪精卫向斯大林表示回国后要坚持孙中山的联俄联共政策，并做好蒋介石等右派 h%j4(v}r{C
的工作。 o#Fct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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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军攻克汉口后，原来在广州的国民政府迁往汉口，而蒋介石的北伐军总司令部却设在 ,88B@a
南昌。在汉口的国民政府要求蒋介石把北伐军总司令部迁往汉口，而在南昌的蒋介石却要 #c|l|Xvq2
求把国民政府迁往南昌，两方进行了激烈的争论。蒋介石不执行党中央的命令，拒绝把司 ~D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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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部迁往南昌的作法，显然出于私心。在蒋介石看来，驻扎汉口的部队都不是他的嫡系部 oCo~,~kTR
队，他到南昌必然处于国民政府的控制之下。蒋介石和武汉国民政府的迁都之争，使人们 Gb^63.}
更加感到蒋介石军事独裁的危险。 X "Eqh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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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９２７年３月１０日，就在汪精卫回国的途中，国民党中央在武汉召开了二届三中全会 ZRhk2DA#FF
。这次会议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反蒋会议，与会者们一致认为蒋介石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 as:= QMV
一意培植私人势力，现在又挟军力与党和政府对抗，制造军事独裁。如果不及早加以抑制 4W>DW`{
，蒋介石必将成为袁世凯第二。二届三中全会通过了一系列议案，“中央军事委员会组织 &^ERaPynd
大纲”，“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组织条例”等，均意在提高党权，削弱蒋介石的个人权力 >Iij, J5i
。会议还通过今后中央军事委员会不设主席，由汪精卫为首的７人集体领导。汪精卫在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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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的情况下，被选为国民政府主席。 orJ|Q3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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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军占领南京后，蒋介石的北伐军司令部迁往南京，这时国民党已形成在汉口的国民政 @;EQ{d
府和在南京的蒋介石派系两大阵营，两个阵营都拉拢汪精卫加入他们的阵营。以当时汪精 ]Jz=. F sO
卫在国民党内的地位和威望，加入哪个阵营就会大大加重该阵营的砝码。７０年前的交通 }Z <I%GT
不比现在这样快捷，１９２７年４月１日汪精卫乘坐的邮轮到达上海时，北伐军已经攻占 mLq0;uGL|
了上海。蒋介石派他的私人代表吴稚晖前往码头迎接汪精卫，在这以前，蒋介石向全军发 yK{ P%oh)
表欢迎汪精卫回国领导的通电：“自今以后，所有党政、民政、财政、外交等等，均须在 !+$qSD,%x
汪主席领导之下，完全统一于中央。中正统帅全军而服从之。”４月３日，汪精卫到法租 mpYB MSLM
界孙中山的故居，和蒋介石以及在沪的国民党高级军政干部会谈。 {r&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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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稚晖说：“现在共产党以武汉为中心，从城市到农村都在搞暴动，武汉的国民党已被共 6F^/k,(k4
党所胁持，迟早要被吃掉”。蒋介石说：“目前我党已处于一个危险时期，也是一个转折 %[n5mF*`
关头，如果让共党再猖狂下去国民党就要垮台，现在一切党国命运在于汪主席复职。”汪 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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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卫说：“蒋先生要兄弟来究竟要做些什么呢？”蒋介石说：“第一是复职。第二是把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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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代表鲍罗廷赶走，此人在武汉成了太上皇，非把他赶走不可。第三是分共。这三件事必 p u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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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坚决做，立即做，请汪主席指示。” B~o3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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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回答说：“联俄容共的政策为总理手定，不可轻言更改。此事事关重大，须召开四 j Hq+/\
中全会做出决定。党的民主制度、组织原则是必须遵守的。”吴稚晖站起来激动地说：“ eGMw :H
汪兄弟，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要讲什么组织原则，还要对共党心存幻想。”接著李宗仁 *42KLns
、李曾石等人纷纷发言，反对汪精卫的意见，要求汪精卫不要偏袒中共。汪精卫一时间成 0+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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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众矢之的，但他仍然坚持原则，毫不退让。最后汪精卫说：“我是站在工农方面的呀！ 2`i &6iz
谁要残害工农，谁就是我的敌人。” P#pb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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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吴稚晖忍不住激动，扑通一声跪倒在汪精卫面前，流著眼泪说：“汪先生，汪主席， #mH28UT
看在党国面上，你就放弃袒共立场，留在上海领导吧！”汪精卫被此举搞得不知所措，拔 -Ua 5a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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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逃避上楼，口中连声说道：“稚老，您是老前辈，这样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最后会 Tr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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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就在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气氛中结束。 :/->m6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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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和蒋介石等人第二天继续开会，这次汪精卫改变了昨天的强硬态度，同蒋介石达成 B)k/]vz)*D
了初步协议。协议规定：一、４月１５日由汪精卫主持召开国民党中央二届四中全会，在 py$Gy-I~[
二届四中全会上决定一切；二、通告共产党暂停在国民政府内的一切活动，听候中央开会 /: !sn-(
决定；三、工人纠察队等一切武装团体均服从蒋总司令的指挥。汪精卫知道蒋介石是暂时 Dv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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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妥协，为了从政治上压倒蒋介石，汪精卫私下找中共领导人陈独秀，要求陈独秀发表一 3B#fnj
个不反对国民党的宣言，堵住蒋介石说共产党要搞暴动的口实。 0o/;cB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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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月５日，汪陈两人一起联名发表了一份《国共两党领袖汪兆铭、陈独秀联合宣言》，宣 A7QT4h&6
言说：“中国共产党坚决承认，中国国民党及国民党的三民主义，在中国革命中毫无疑义 ^3HSw ?a"
的重要。只有不愿意中国革命向前进展的人，才想打倒国民党，才想打倒三民主义。”宣 u9_?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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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最后说，国共两党将为中国革命携手到底，绝不受人离间。 T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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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陈联合宣言》发表后，激怒了国民党的右派。本来国民党的右派并不支持蒋介石的独 [<+T@"y
裁，只是赞成蒋介石的反共政策。他们原来寄希望于汪精卫回国后带领他们反共，遏制蒋 mcwd 2)
介石的独裁。可是《汪陈联合宣言》发表后，表明汪精卫坚决容共的态度，使国民党中大 !@V] H
部分反共又反蒋的人士，不得不归集于蒋介石之下共同反共，使蒋介石成为反共英雄。如 KMT$/I{p ,
果汪精卫当时打出坚决反共的旗帜，就很可能会得到大部分国民党人的拥戴，就有可能阻 nR%w5oe
止蒋介石后来的军事独裁。可是当时汪精卫并没有看清大部分国民党军政人士要求“分共 -/8V2dv3
”的呼声，坚决执行孙中山的容共政策，使汪精卫在国民党内的号召力大为下降，也从反 drCL7.j #L
面为蒋介石的独裁铺平了道路。 K*~x y 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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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陈联合宣言》不仅是汪精卫悲剧的开始，也是陈独秀悲剧的开始。当时共产党内的激 o5],c9R9b
进分子，也非常不满国民党的越来越明显的排共政策，要求共产党不再寄人篱下，主动离 :MDFTw~ |
开国民党单独搞革命。陈独秀发表与国民党联合到底的《汪陈联合宣言》，被大部分共产 h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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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人认为是一个右倾投降主义的宣言，此后不久就罢免了陈独秀总书记之职。 # w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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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在发表了《汪陈联合宣言》之后，就乘船前往汉口。汪精卫到达汉口后，受到大量 z%fjG} z
群众的夹道欢迎，使汪精卫非常感动。在１０万民众参加的“迎汪大会”上，汪精卫说： b?k,_; \
“中国革命到了一个严重的时期，革命的往左边来，不革命的快走开去！”表明了汪精卫 V^ (W)\
坚决执行孙中山的联共政策。正当汪精卫在汉口高呼“反共即是反革命”的时候，在上海 j\#)'>"
的蒋介石却于１９２７年４月１２日发动了武力清共的命令，这就是所谓的“四一二政变 ^cd bM
”。蒋介石在“四一二政变”中，关闭了共产党在上海的总工会和党部，解散了工人纠察 .= =c~>N
队，大肆抓捕共产党员，三天之内就处死３００余人，逮捕５００余人，还有数千人失踪 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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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后，汪精卫发表讲话，痛斥蒋介石的武力清党行为。汪精卫说 S?DM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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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的反共，只是一种借口。其反革命之行动，丧心病狂之至，自绝于党，自绝于 h<IAH Cz;(
民众，纪律俱在，难逃大戮。”４月１８日，汪精卫又以国民党中央的名义，发表通电说 ZrYRL g
：“蒋中正屠杀民众，摧残党部，甘为反动，罪恶昭章。已经中央执行委员会决议，开除 u}'m7|)8
党籍，免去本人所兼各职。著全国将士及各革命团体拿解中央，按反革命罪条例惩治”。 dsEv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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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对抗武汉的正统国民政府，蒋介石干脆在南京也成立一个新的国民政府，以免在名分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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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输给武汉国民政府。４月１８日，南京的国民政府成立，蒋介石邀请国民党中的老牌反 QKk7"2t|
共分子胡汉民出任国民政府主席，蒋介石自己任中央军委主席和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国民 7\dt< VV
党公开分裂成“汉”“宁”两个政府。 x>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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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汪精卫竭力主张联共，但武汉政府的国民党官员中的反共情绪越来越明显，特别是共 NX8w(~r,:
产党的农民运动过于激烈，而国民党的中下层军官多为中小地主出身，他们的父母亲友在 NrcV%-+u%
故乡被共产党农会揪斗，使他们愤愤不已。最后连革命军三十五军军长何健的父亲，也被 !rx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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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游街示众。何健在一怒之下，指使三十五军三十三团团长许克祥，在湖南长沙发动了“ *"|f!t
马日事变”，捕杀共产党人和亲共分子数百人。“马日事变”后共产党向国民党武汉政府 _576Qa'rm
施加压力，要求惩处“不法军官”，但大部分国民党官员却袒护许克祥，使许克祥安然无 ,*$Y[U T
恙。 N]BH6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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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共产国际也感到武汉的国民党靠不住，密令武汉的中共自己组织“工农革命军”，改 c7rC !v
组国民党武汉政府，没收地主的土地实行公有制。共产国际派印度人鲁易将此密令，即所 o &b\bK%E
谓《五月指示》转交武汉的中共中央。１９２７年６月１日鲁易到达武汉后，却在把《五 UXa%$gwFw
月指示》交给中共以前，先交给了汪精卫。原来鲁易过分相信汪精卫，认为汪精卫铁心站 ]_>38f7h
在共产党一边的左派，出示密令以表示对汪精卫的信任，希望汪精卫和共产党共同奋斗。 z'Bvj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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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看到《五月指示》后大吃一惊，密令中写到：一、无视国民党的禁令，实行自下而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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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土地革命。二、在湖南湖北组织一只由２万共产党员和５万工农组成的工农革命军。 Tbq tT_{
三、改组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有旧思想的一律驱逐，由各界工农代表取而代之。四、 1\TkI=N3
组织革命法庭审判反革命军官。 Kd}%%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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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看完《五月指示》后冷汗直冒：原来共产党加入国民党是为了从内部颠覆瓦解国民 s$^ 2Cuhv
党，根本没有和国民党一心合作的诚意。于是汪精卫由拥共一百八十度转为反共，成为一 BT:b&"AR[
个坚决的反共人士。 * R&77 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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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随后找苏联最高顾问鲍罗廷，汪精卫说：“玩火者必自焚，我们要使火烧向敌人而 :>y5'q@R
不是烧向自己。”鲍罗廷不解地问道：“汪先生，你所说的敌人是指谁？”汪精卫拿出《 D<Z\6)|%I
五月指示》的抄件说：“鲍罗廷先生大概已经看过这个指示了吧？如果共产党执行你们共 lf oPF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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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国际的指示，我们国民党就完了。可以警告你们，你们打错主意了！”鲍罗廷不知道汪 MNfc1I_#
精卫怎么会得到这个密件，他急忙解释说：“我不是共产国际的代表，但这个指示我知道 Y(JZP\Tf_N
。如果中共要执行这个指示，国共合作必将破裂，这是我极不愿意看到的。我将说服陈独 3&X5*-U
秀，希望不会发生这种令人痛心的事态”。 Ptj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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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罗廷本人的确也不赞成共产国际的这个极左指示，《五月指示》传达到中共后，很多领 ]<},[s
导人也十分恼怒。１９２７年７月４日，在鲍罗廷的主持下，中共在汉口三教街紧急召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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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政治局扩大会议。总书记陈独秀首先发言说：“由于蒋介石发动了‘四一二政变’，革 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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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形势已转入严重的阶段，资产阶级已经叛变。而武汉的国民党中央和国民政府的领袖 *E@as
汪精卫，乃是中国小资产阶级的代表，其政府即是工农小资产阶级的联盟。虽然汪精卫对 0s4]eEXH
工农革命中的过火行动比较反感，对鲍罗廷同志的态度也不十分友好，但这是小资产阶级 AfW:'>2
在革命中动摇性的表现。” CS^|="Z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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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罗廷接著说了汪精卫找他谈话的经过，然后说：“我十分遗憾地接到汪精卫签署的通知 %)}_OXWf:
我回国的命令，看来他是不想和我们合作了，但我们还是要争取他，希望他能坚持三大政 uL-$^],
策，扭转当前的局势。”陈独秀又说：“汪精卫的思想我很了解。他从法国回来后就找我 ^]LWcJ?"^!
发表共同革命的宣言，说明他是主张三大政策的，昨日如此，今日也如此。至于土地革命 V" 5rIk
，我在五大开会时讲过，政策是正确的，但必须防止过火行动，不要使武汉国民政府走上 B(@uJ^ N
蒋介石的道路，不要逼汪精卫走分共的道路。” @M*5q# s
ZB}zT9JaE
陈独秀和鲍罗廷主张对汪精卫进行妥协，暂不执行《五月指示》的命令，放弃激进的土改 2J (,Xf
运动，争取和汪精卫继续合作。但是陈独秀的妥协主张却遭到大部分激进共产主义分子们 Sw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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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对。张国焘、李立三、周恩来等人均明确反对陈独秀的“右倾投降主义路线”，李立 WAr6Dv,8
三更提出要陈独秀作检讨检查错误。 p fk)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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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共宣布改组，撤销陈独秀的总书记职务，由张国焘、李立三、周恩来等五人领 -P]onD
导小组组成临时中央常委会。五人领导小组当即起草了一份《宣言》，于１９２７年７月 i .?l\
１３日公开发表。《宣言》说：“目前，革命已处于危急存亡之时刻，武汉国民党中央和 \a:-xwUu<
国民党政府最近已公开准备政变……。因此，中国共产党决定撤回参加国民政府的共产党 -OQ6;A"#
员……。” o>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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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中共发表的宣言后，汪精卫于１９２７年７月１５日召开紧急会议，汪精卫拿出《五 e ~G IUwJ
月指示》说：“我们从这份指示中可以看出五层意思，都是很厉害的……。同志们，目前 _h B7;N3
本党已经到了严重的关口，必须在这个会上作出生与死的抉择。”到会的国民党军政要人 N[=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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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科、李宗仁、唐生智等，纷纷发言支持分共，只有宋庆龄的代表陈友仁反对，声称三 CfLPs)\ACm
大政策是孙总理亲自制定的，违背三大政策就是总理的叛徒。但陈友仁的发言遭到与会者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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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致反对，最后陈友仁不得不退出会场。 BBoVn^Z*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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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会议上，通过的《统一本党政策案》，要求在国民政府和军队中任职的共产党员， P; = ,Q$e8
在即日声明脱离共产党，否则一律停止职务。但汪精卫说：“我们不象蒋介石那样搞武力 G*VcAJ [
清党，而是采用和平的‘分共’，这是最稳妥的步骤。”本来武汉国民政府并没有打算象 :JxuaM8
蒋介石那样武力清共，而是准备让共产党和平地退出国民党，汪精卫也声称要“保护共产 c5Hm94, p
党人之身体自由”。可是共产党在共产国际的激进指导下，张发奎第二方面军所辖的二十 yV@~B;eW0
军军长贺龙等人，于１９２７年８月１日，在南昌发动了武装暴动。 b<g9L4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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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起义使武汉国民政府放弃了和平分共的政策，开始搞武力分共。１９２７年８月８日 _t7aOH
，汪精卫召开了国民党中央紧急扩大会议，通过了“武力分共”决议案。在武汉也开始了 *=QWx[K|
大肆逮捕处死共产党人，第一次国共合作终于彻底破裂。 w3Qil[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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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共合作之所以破裂，根本还是在于两党的方针目标有根本的差异，两党合作其实不过是 P= 26! b
一种相互利用。国民党利用联共争取苏联的军事经济支援，而共产党利用国民党来发展自 i/D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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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势力，两党最后走向诀别，也是终究要发生的必然事件。蒋介石搞暴力镇压共产党固 #w[Ie+
然不对，但如果共产党能够采取陈独秀等人的妥协政策，不搞激进的共产主义暴力运动， 9&4z4 @on
共产党和汪精卫等国民党左派的联合，可能会持续更长一些。 ] [ Cg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