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基因玉米更有益健康 Y9~;6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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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舟 子· :Bp{yU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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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主粮，许多人想起的是水稻和小麦。其实玉米也是非常重要的主粮。 84tuN
对美国来说尤其如此，全世界的玉米有近一半产自美国。玉米是美国最重要的 jz V*V<
作物，不仅总产量在所有作物中排第一（2009年总产量3.34亿吨），总产值也 (WiA
是第一（2009年总产值486.6亿美元）。 g(<02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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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的产量当然不可能都做食品，大部分玉米被用来做成饲料、酒精等， \lHi=}0
剩下的才供人食用：主食有用玉米粉做的各种面食以及早餐吃的玉米碎片，蔬 9x.vz
菜有煮玉米粒、玉米棒，零食有爆米花、玉米片，烹饪用玉米油，还有更多 OqUEj 0 X
的玉米被提炼成淀粉、油、糖浆、甜味剂加到成百上千种饮料、食品中，把这 wqBGJ
些都加起来，美国人饮食中对玉米的人均消费量超过了小麦。对那些还保留着 ie^:PcU
传统饮食习惯的墨西哥裔美国人来说，玉米更是重要，用玉米粉做的饼、卷、 [bkMl+:/HG
片等面食是墨西哥餐的主食。 0K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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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90年代初，对居住在美国德州南部里奥格兰德山谷的墨西哥裔妇 pcNVtp 'V
女进行调查时，有个意外的发现：她们生下的婴儿有非常高的神经管缺陷，是 5:9Ay ?
其他美国人的6倍。多数神经管缺陷的婴儿无法存活，活下来的通常也有严重 8h9t8?
的残疾。此前已有研究表明，如果孕妇饮食中缺乏B族维生素叶酸，就会显著 G;615p1
地增加胎儿神经管缺陷的发生率。那么德州的这个案例是不是和墨西哥裔妇女 5)V]qV$
的饮食有关呢？ Q_/{TE/s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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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底一直到10年以后才揭晓。对危地马拉、中国、南非等地的研究表明， # {7=
在以玉米为主食的地方，神经管缺陷的发生率都比较高，大约是世界发生率的 >JS\H6
6倍。莫非在他们吃的玉米主食中含有某种有害健康的毒素？ udB: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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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过这种毒素不是玉米本身含有的，而是感染玉米的微生物产生的。 $1oU^V Y
玉米被害虫咬了以后，在伤口处会长出一种叫镰刀霉的霉菌。玉米收割后如果 *{tn/ ro6a
存储不当，也会长这种霉菌。镰刀霉分泌一种致命的毒素叫伏马毒素。粗加工 =wK3\rG
（例如把玉米粒磨成粉）和一般的加热不能破坏其毒性。其他主粮也含有伏马 N%6jZmKip
毒素，但是含量要比玉米低很多。在里奥格兰德山谷墨西哥裔婴儿被发现神经 R?+Eo(0q,
管缺陷发病率高的那段时间，当地玉米中伏马毒素的含量偏高，是正常含量的 AC , $(E
2～3倍。 V uFM j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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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伏马毒素是怎么导致神经管缺陷的呢？前面提到，孕妇饮食中缺乏叶 td4 *+)'FY
酸会显著地增加胎儿神经管发生率。因此医学界一直建议准备怀孕的育龄妇女 YD 2M<.U
和孕妇服用叶酸制剂预防神经管缺陷，而美国政府更是在上个世纪90年代决定 vrn I Eur
强制要求在粮食制品中添加一定量的合成叶酸。不幸的是，伏马毒素恰恰能够 >#dNXH]9
干扰人体细胞对叶酸的吸收，因此如果孕妇吃的玉米主食被伏马毒素污染的话， F0 :Fv;
即便她们的饮食中有丰富的叶酸，也起不了什么用。 ^ef: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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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马毒素对其他人也有害。伏马毒素早就被认定是致癌物质，在以玉米为 "[@-p
主食的地区，食管癌的发病率也比较高。即便你吓得从此不敢吃玉米，也躲不 |tz1'YOB
过去，在以玉米为原料的早餐食品、快餐食品、啤酒等多种食品中都能检测到 q h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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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马毒素。 |Z6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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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会说，那好，以后我只吃用最“健康”、最“天然”的玉米原料 N^q*lV#kob
做的食品，例如用符合“绿色食品”或“有机食品”种植标准的玉米做的食品。 Tz58@VY V
但是，有机玉米由于难以控制病虫害，其伏马毒素的含量反而可能高于普通玉 O]w &uim
米。2003年9月，英国食品安全局抽查了市场上6种有机玉米粉产品和20种普通 =Y|TShKk
玉米粉产品，发现6种有机玉米粉产品的伏马毒素含量都高得离谱，是允许 u(02{V
量的9～40倍！这6种有机食品不得不都下架。 AQ. 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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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这个问题有一个相反的做法，那就是种植抗虫害转基因玉米。抗虫害 /a17B
转基因玉米转入了一个来自一种土壤细菌的基因（根据该细菌学名的拉丁文缩 ~ $#DB@b
写简称Bt基因），能够分泌Bt蛋白质，该蛋白质能杀死玉米的主要害虫玉米螟 k<=.1cFh
虫和类似的害虫，却对其他昆虫、牲畜和人完全无害。因此种植Bt转基因玉 4nkH0 dJQ
米能大幅度减少农药的使用，并能增产5～15％，对农民和消费者的好处都是 xuO5|{ h
实实在在的。自1996年转基因玉米在美国开始商业化种植以来，推广得非常快。 ttLC hL
目前美国种植的玉米80％以上都是转基因品种，其中大部分是Bt玉米。 ^mFuZ~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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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Bt玉米不仅安全，而且更有益健康。由于Bt玉米减少了虫害，相应地 @Qd6a:-6
也就减少了玉米被分泌伏马毒素的镰刀霉感染的机会。美国、法国、西班牙、 V'pNo &O=
意大利、阿根廷、土耳其等国的研究都表明，Bt玉米中伏马毒素的含量很低， VZYd CZ&l7
通常只是有机玉米或普通玉米的十分之一到二十分之一。遗憾的是中国还未批 E5 H6&XU
准Bt玉米的种植。 jD0^,a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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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反对转基因作物，是因为把它们当成了违反“自然”的人造怪物。 h+zJ"\
这些人往往还迷信不用化学农药、化肥的“有机食品”会更健康。但是就伏马 VJD$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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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的危害而言，反而是有机玉米的健康风险要比转基因玉米高得多。其实， bj(U?$
我们今天种植的所有玉米品种，不管是有机还是转基因，没有一个是“天然” Yg/ e 8Q2
的，都是人类几千年来精心培育出来的人造品种。玉米的祖先墨西哥大刍草才 L':;Vv~-
是真正“天然”的，但是它结的穗只有指头大小，每穗不到10粒谷粒，崇尚天 5ejdf
然的人士是否愿意提倡种它、吃它？ / fA:F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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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21 &P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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