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高雅,上大学时也曾发过狠,选修过一门古典音乐课,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听老师放巴赫和莫扎特。课上我就东张西望,看着别人闭目摇头,十二分受用的样子,就纳闷他们从那种乱哄哄的动静里,到底听出啥来了。 ?AH<y/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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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跟高雅生活一向无缘。上大学的时候还努力过孤独,但发现自己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孤独、忧郁、灵魂这一类高雅的主题。而且我发现自己看待事情的方式也跟高雅完全背道而驰。比方说,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种,据说其中最高雅的一种叫“断肠而死”,朱淑真就写过《断肠词》,而据说又有一位小姐读《牡丹亭》,也被感动地“断肠而死”。按理说,这种死法应该高雅得了不得,比得乳腺癌啊尿毒症啊什么的死掉可诗意多了。但我一想起肠子断了,就想起肠子里的货色,也就是被称为“人中黄”的东西,必然流一肚子,就怎么也佩服不起来。 %[;K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