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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陈丹青:高仓这个孤独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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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4-12-01   

陈丹青:高仓这个孤独的老头

来源:南方周末
作者:南方周末特约撰稿 陈丹青
2014-11-27


图为高仓健广告海报

刀剑,保镖

年初去日本考察美术馆,趁便在东京与徐富造先生聚会,他说不巧,高仓在北海道拍戏,这次见不成了。转眼年底,高仓健走了,我即与富造兄通话。他说其实年初高仓即已住院,老头子曾想溜出病房和我碰头,医生劝阻了,富造遂不忍告诉我。这时他哭起来:“丹青啊,以后我带你去看他,他在家乡福冈的一棵大树下选好了坟墓。”

富造兄是上海老知青,父亲侨居东京,“文革”后即办他过去,教他开餐馆。今富造兄位于港区的餐馆已是日本皇室成员光顾的名店。他去东京时,《追捕》尚未在大陆公映,他在父亲餐馆的屏风后,时时窥看这位常来就餐的演员。其时高仓正当盛年,独身,没有儿女,以他在日本的大名,出行交友,诸多不便,日后却和富造成了莫逆之交。在自家楼面,富造特意腾出第四层权做高仓时来走动的“家”,高仓的六十岁生日,便在那里度过,富造给我看照片,只见高仓含笑站着,富造夫妇与三位儿女均擅演奏,各人操一乐器,为他庆生。

张艺谋请高仓出演《千里走单骑》时,老人年逾七十,出行中国,左右不离富造。2007年,高仓闻知艺谋在弄奥运会开幕式,特意去传统作坊定制了一对刀剑,装木盒里,远道送来北京给艺谋壮色,全程仍由富造兄陪同——后来这木盒就搁在办公室,直到开幕式小组散伙——那天我在办公室正听艺谋瞎聊,门开了,俩老男人怯生生站在那儿,艺谋起身迎过去,同时听得有人轻声说:高仓健。

谁曾忽然撞见三十多年前见过的银幕明星吗?我完全没认出,而是,缓缓想起他来。他见老了,浓眉倒挂着,已见灰白,像是我的哪位叔伯或姨夫。他俩停留的半小时内,高仓始终害羞而恭谨地站着,因了语言隔阂,没人与他说话。木盒开启时,众人凑过去看,他移步退后,正站我左侧,我试以英语问候,他即应答,于是交谈片刻。告辞时,大家在走道里拥着他轮流合影,我就走开,不料高仓忙完,越过人群,轻拉我的手腕,过去合影。

翌日继续开会。午间,富造兄拨来电话,开腔便是沪语,嘻嘻哈哈。老知青是片刻即熟的,富造笑说插队落户的往事,居然记得我在“文革”美展的画,又说老头子昨夜回了宾馆感慨道:这样地来一趟,为什么只有那个黑衣人说了那句话?我问哪句,他说是“what a story!”(怎样的故事啊)。那不过是英语的场面应酬,听高仓专程送剑,我便随口一说,老人当真了。

艺谋会用人,10月,他递我几枚高仓的影剧照片,说是老头儿生日,画个素描送他吧,他回去后还念叨你。我一愣,也就涂抹了,交给他。不久富造来电话,说是高仓一定要我去东京时再见。也巧,女儿正有翌年去东京谋职的计划,他即要了孩子的电话。来年女儿落户东京,旋即告知,老头子和富造很客气地招待她:“哎呀,以后再不去了!好正式啊!”是的,日本式的待人的郑重,我也害怕。富造却是开心极了,一叠声说:“你放心好了,高仓说,以后就做你女儿的保镖。”我心下叫苦:看来高仓是个孤单的老人。

1900,你的母亲

4月间陪了母亲到东京看女儿,便在富造的那个四层与高仓又见面了。他仍是笔直地站着,候在门后,脸上的意思,真好似等来什么老朋友。我想想好笑,一面之交,老头子何至于这么高兴呢。但我也高兴的,不为他是高仓健,而是难得就近观察一位伟大而垂老的演员。

那个长长的下午,我能记得的片刻是逗他谈电影,他说,他鼎鼎佩服的大演员,是美国的罗伯特·德尼罗。我说达斯汀·霍夫曼、艾尔·帕西诺,都厉害呀,老头子正了脸色,把嗓音弄粗了,连连说:“喔……no one! no one can be like him!”那一瞬,他显然没想到自己也是大演员,却忽然像极了他扮演的角色,露出忠诚到发倔的模样,眉心拧巴起来。我们一部部数落德尼罗的电影,却没有贝托鲁奇的《1900年》。我说,德尼罗在那部片子里年轻得一塌糊涂。高仓的眉心又拧巴起来,渐渐对自己生气的样子:“耶……”他拖长声音说:“我怎么不知道?”旋即起身给助手电话,自然,换了日语,富造立即解释:他要手下马上弄到《1900年》的碟片。事后得知,日本电影商不愿进口三小时以上的电影。

傍午,母亲倦了,即被富造引进内室的沙发歇息。当我们张罗靠枕毛毯之际,高仓一直欠身注意着,似乎想来相帮而止于礼。那次女儿借故不肯来,黄昏我们告辞离去。一家人夜饭后才回宾馆,跑堂叫住我,说有人找。谁呢,返身出去,是高仓站在街沿他的车旁。这是奇怪的一刻:我立即想起他曾顺口问我住在哪个宾馆,看来早已想好单独再来。“你的母亲,可好?”他变得像在电影里似的,一脸的情况,仿佛事态很严重。我说,很好。这时他做了个难以看清的迅速的动作,从左腕褪下手表,直视我,不说话,如做黑市交易般低低地攥着,几乎触到我的手。我很难忘记那一刻:他忽然变得活像北京地面的家伙,眼神分明是说:“哥们儿,您要是不收……”待我迟疑接过,他周身一松,如所有日本男人那样猛一低头,算是告辞,上车后迅即摇下车窗,射来忠心耿耿的一瞥。

小时候,沪上常有家境好的孩子动辄拿了家里的好东西送人,换取友谊。高仓的馈赠竟使我想起那些小孩,想到时,自知不敬。我想起他致送宝剑的一幕,显然高仓十二分享受袭击般的馈赠;他又显然羡慕着别人的母亲与儿女,以至非要强行送礼才能安顿他的温柔。看来他在银幕上无数义气凛然的片刻,并非演技,而是真心,抑或,漫长的演艺久已进入他的日常,他要在过于孤独的晚岁——就像他老是形单影只的角色那样——时时找寻自己的侠骨柔肠。

可怜高仓不知道我毫不懂表,已近四十年没有戴表的习惯。我给了父亲,父亲说那是欧米茄,反面刻着“高仓健,2007”。此后他年年寄来贺卡,我第一次看见信封上的日本式称谓:“陈丹青 样”。寄贺卡倒是在国外的寻常经验,不至于感动到惊慌,可他居然两次寄我冬衣:一件青灰色羽绒衣,一件棕色的皮衣,想必贵极了,那皮摸着有如人的肌肤,神奇的是,正好合身。我回赠了一件小小的我所画的唐代书帖写生,他特意站画前拍个照寄我,一脸耿耿,活像将要出征的廉颇。近年每岁入冬,我会抱歉似的穿上那件皮衣——实在暖和而轻便——走入北京的尘埃,心里想:老头子哎,可别再寄啦!

打落牙齿和血吞

此后我没再见过高仓先生。女儿也刻意逃避她的保镖,仅在两位老人的再三坚请下,去过一两回。这些天据说媒体连番出现纪念高仓健的版面,可见几代人记得他,爱敬他。但所有巨星与爱他的人群,总是彼此隔开的。艺谋说,高仓难得露面,总有他的影迷远远鞠躬致敬,并不上前,各地黑道若是探知他的到临,会自行远距离为他设岗,虽无必要,而引为乐事。我不知道有哪种人像电影明星那样,在真身与角色之间,永难得到平实的解读。倘若高仓老母健在,妻儿环绕,他仍会活在明星的被迫的孤寂中,而况他的晚年,果真孑然一身。

他出演的片子,我只看过《追捕》与《远山的呼唤》。那已不是日本电影,而是早已入中国人后“文革”初期的集体记忆。在这两部电影中,高仓都是令人心疼的硬汉,沉默的人,中国说法,即叫做“打落牙齿和血吞”:这是最为迷人的银幕类型,国内的电影,迄今不见独擅此道的大演员。

开放后的中国青年,如今渐渐凝固了单面的日本印象:要么追慕那里的时尚,要么便是仇视。我记得1960年代周恩来做主玉成中日少年联欢节,是战后头一次日本民间派小朋友来访中国,纪录片拍下了这样的场面:两国孩子在火车站分别时,抱成一团,哇哇大哭,拉扯着,不肯分开。在日后的影视作品中,中日观众有着更为广泛而彼此无需避讳的心理缘分,近年韩国影视起来后,日本电影的魅力渐次褪色了,然而仍有无意彰显的人群,沉迷日剧,什么原因呢,我也不知。以我所知,两位日本的绝代佳人而为中国百姓所牵念者,一远一近,一雌一雄,是今年先后辞世的李香兰与高仓健。

http://www.infzm.com/content/105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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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a man does not keep pace with his companions, perhaps it is because he hears a different drummer. Let him step to the music which he hears, however measured or far away.”  -----  Henry David Thor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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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14-12-01   
陈丹青怀念高仓健难掩“文革”遗风
来源:多维
作者:祝振强
2014-12-01

【多维人文】日前出版的《南方周末》发表“特约撰稿”陈丹青的文章,《高仓这个孤独的老头》。陈丹青回忆了与高仓健过往的交往之细节种种,以独特的视角,展现了一个别样的高仓健形象,令人对高仓健多了一份了解。

读罢全文,我们不能不说,陈丹青和高仓健的友谊是深厚的,陈丹青对高仓健的怀念从一定意义上说,也是真诚的——若不是陈丹青亲笔撰文,我们很难知晓,一个在中国享有盛名、已然成为一代人偶像、影响了一代人审美的高仓健,与中国画家陈丹青之间,竟还有过如此醇厚的一段友情。

但是,仔细回味陈丹青的文章,我们在感叹作者笔触之犀利、尖锐的同时,也会涌起一种不大舒服之感——我们不舒服于,陈丹青在怀念文中,通过双方的交往过程描写,有意无意地掺入了对自己牛皮“形象”的强烈暗示;在貌似冷静的笔触中,暗含着对故友的一丝不恭敬;在对故友的不恭敬中,又掺杂了那么多廉价的同情,而这样的同情,又是建立在作者自己“塑造”、理解或曰杜撰的高仓健之基础上的。



高仓健 《追捕》剧照

比如,陈丹青写和高仓健的相识。2007年,高仓健为正在北京筹办奥运会的张艺谋送来一对定制的刀剑,“那天我在办公室正听艺谋瞎聊,门开了,俩老男人怯生生站在那儿……”

“怯生生”也就罢了,“他俩停留的半小时内高仓始终害羞而恭谨地站着,因了语言隔阂,没人与他,说话。木盒开启时,众人凑过去看,他移步退后,正站我左侧,我试以英语问候,他即应答,于是交谈片刻。告辞时,大家在走道里拥着他轮流合影,我就走开,不料高仓忙完,越过人群,轻拉我的手腕,过去合影。”

陈先生无非是想说明,自己“气场”了得,故引来了高仓健的“主动”结交。

其后的描写,验证了这一点——与高仓健同行的人证实,陈丹青的一句“what a story!”让高仓健回到宾馆还“感慨”。而在陈丹青自己看来,“那不过是英语的场面应酬,听高仓专程送剑,我便随口一说,老人当真了。”

瞧瞧,这等于是在说:给你个棒槌,你还认真了!

后来的描写,这样的笔触更甚。张艺谋“递我几枚高仓的影剧照片,说是老头儿生日,画个素描送他吧,他回去后还念叨你。我一愣,也就涂抹了……”后来有人说“高仓一定要我去东京时再见。”

与高仓健在东京的见面,也是这副腔调:“他仍是笔直地站着,候在门后,脸上的意思,真好似等来什么老朋友。我想想好笑,一面之交,老头子何至于这么高兴呢。”

后写到高仓健亲自到宾馆回送给自己一块手表,陈丹青是这样理解、描写的:“从左腕褪下手表,直视我,不说话,如做黑市交易般低低地攥着,几乎触到我的手。我很难忘记那一刻:他忽然变得活像北京地面的家伙,眼神分明是说:‘哥们儿,您要是不收……’待我迟疑接过,他周身一松,如所有日本男人那样猛一低头,算是告辞, 上车后迅即摇下车窗,射来忠心耿耿的一瞥。”

如果说这样放松、调侃的笔调勉强还能让人看得下去的话,下面的描述、“归纳”则实在是让人难于卒读了:“小时候,沪上常有家境好的孩子动辄拿了家里的好东西送人,换取友谊。高仓的馈赠竟使我想起那些小孩,想到时,自知不敬。我想起他致送宝剑的一幕,显然高仓十二分享受袭击般的馈赠;他又显然羡慕着别人的母亲与儿女,以至非要强行送礼才能安顿他的温柔。”“他要在过于孤独的晚岁——就像他老是形单影只的角色那样——时时找寻自己的侠骨柔肠。”

读至此,一个需要通过“袭击般”馈赠礼物迎取人欢心的极度孤独者的形象,是不是跃然纸上?一个可怜巴巴、需要千般讨好初次见面的朋友、需要通过只是一面之缘的异国朋友的施舍友情方能心安的情感孤独症患者的形象,是不是跃然纸上?

可是,这真的和高仓健对得上号吗?

陈丹青对高仓健送的手表也颇不屑:“我给了父亲,父亲说那是欧米茄,反面刻着‘高仓健,2007’”。这么珍贵是吧?我偏看不上呢!

其后,陈丹青还写到了高仓健寄来的贺卡以及两次寄来的衣服,“我回赠了一件小小的我所画的唐代书帖写生,他特意站画前拍个照寄我,一脸耿耿,活像将要出征的廉颇。”

“我”永远冰冷,无动于衷,高仓健永远“耿耿”、受宠若惊;我永远无所谓、被动,高仓健永远主动、上赶着;我是个冷眼旁观的成熟智者,高仓健则像个惶惑、躁动、毛手毛脚的懵懂少年……

恕我直言,不知道陈丹青写下这些几分铺陈、炫示又有几分臆想的文字时,是不是想过,读者可以接受这样一个高仓健的形象,可以接受这样一个“真实”的高仓健,而令高仓健如此“真实”的“对手”陈丹青,在读者心中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形象?难道果真就能如或许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要比高仓健更“真实”、更高大吗?

作为画家,陈丹青或能了解艺术家内心的部分真实,但是,窥见了一个艺术家内心最“软肋”的一面,就一定要加倍予以放大、渲染、夸张,何况还是对自己如此厚爱的人,殊不知,这本身,也暴露出了自己的软肋——用一句通俗的话说,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不管包装得如何巧妙,果真就能奏效吗?

一般来说,为文码字,在描写、塑造别人的同时,也在描写、塑造自己。尤其是,当描写、塑造的是与自己交往的人时,更其如此。甚或说,透过文章的叙述,叙述人的形象总跑不掉的。聪明、谦逊的叙述者会懂得掩饰,而最好的遮掩,无非就是在叙述上谦恭一些、低调一些、厚道一些、诚恳一些。

习惯性、骨质性不崇拜任何人、反叛任何人,并不意味着就反谦恭、反低调、反厚道、反诚恳。任何一种“居高临下”,无论如何也会暴露出自我的散漫、幼稚以及颟顸、张狂,外带习惯性、骨质性不自信。由了对一些人普遍的不文明、不礼貌,自己也便堂而皇之地不文明、不礼貌,进而怠慢、警惕另外一些人的文明、礼貌,并刻薄讥讽之,这也算得上是一种“特色”了。

欲获取人的崇拜,也不是这么个路数。

这乃写作、为人的常识。

在我看来,陈丹青写高仓健及与高仓健的交往,至少存在着文化心理、民族性格由就的个体性格以及境界修养等多个方面的落差。

具体说,不是高仓健对某个人给个棒槌就认真,是所有人给个棒槌,高仓健都会认真;不只是高仓健给个棒槌就认真,是大多数日本人给个棒槌都会认真。

高仓健给陈丹青送过手表,至少还给在《千里走单骑》剧组给他打过3天伞的农民送过——纯朴的农民难道会认为高仓健送表的“动机”是求“友情”、并由此而“可怜”孤独的高仓健吗?

高仓健的感恩、虔诚、谦卑、纯粹,其内心的那份恬静、修为以及其所达到的凡人望尘莫及的境界,或许不是从“文革”的大风大浪里闯荡出来、极其崇拜鲁迅的刻薄、促狭、动辄粗话相向的陈丹青先生所能够理解的。

作为日本国宝级的人物,高仓健当有很多的朋友,他的生性、修养及境界,决定了他对待朋友的方式与诚心。可以说,他是怎么对待朋友的,朋友也是怎么对待他的。这和他孤独不孤独、可怜不可怜没有任何的关系。他生病保密、死后秘葬,是他把一生不愿意打扰别人、麻烦别人、劳驾别人的秉性、习惯坚持到了最后。仅此而已。

若按照陈丹青先生的逻辑推断,这是不是高仓健的孤独乃至“自卑”使然?不可笑吗?

但愿陈丹青先生对高仓健的如上文字表述,属于别一种形式的“撒娇”,则我对于陈丹青的上述饶舌,亦当属“误读”。

http://culture.dwnews.com/news/2014-12-01/59621400.html
“If a man does not keep pace with his companions, perhaps it is because he hears a different drummer. Let him step to the music which he hears, however measured or far away.”  -----  Henry David Thoreau
weiwei 离线
级别: 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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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14-12-01   
根本不知这个陈丹青是谁,但读了这篇文章,觉得这个人很不要脸。
oqei 离线
级别: 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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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14-12-01   
回 2楼(weiwei) 的帖子
我不这样认为。
酸文人多的是,谁的文章360度无死角的完美呢?
另我是看了《退步集》才知道陈丹青的,国内出版的.
weiwei 离线
级别: 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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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发表于: 2014-12-02   
的确,酸文人多的是,但现在只说陈丹青,别人怎么酸都不是他可以不要脸的理由。

陈丹青可能著作等身,感动读者无数,但现在只说他怀念高仓健的这篇文章(如果那称得上是怀念的话), 我看到的只是自我吹嘘贬低别人,没一点点对故人起码的尊重。

这是我的看法。



weiwei 离线
级别: 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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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14-12-02   
我明明写的是 

zhu 作

可出来变成

着作


oqei 离线
级别: 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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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于: 2014-12-02   
画画有留白,陈丹青的文亦然,具有跳跃性思维。
同一文章,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太正常了,但整篇文章读下来,正常的人读不出祝xx的酸腐味,果然是文人相轻。
weiwei 离线
级别: 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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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表于: 2014-12-02   
网上批评陈丹青这篇文章的人很多,语气,句子,形式可能不同,但观点基本一致,踩着故人的尊严吹嘘自己。这恐怕不是文人相轻这几个字可以解释得了的。
宝子妈 离线
级别: 军区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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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于: 2014-12-04   
通篇看来,没看出陈丹青气场了得,只看见高仓健修养了得。许是陈丹青自贬以衬托高仓健的儒雅厚道。
suehan234 离线
级别: 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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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表于: 2014-12-05   
我看了只知道陈丹青这个人是不可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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