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我读高中,他读完初中,家里给他找了一个“大学”去念。
三年的高中,沉重的压力,我无暇顾及课堂以外的事情。
偶尔会在街上看到他和一群男孩子的身影,
给我的感觉:他永远像个领头的,不用参与打架,但是很多人听他的。
考上大学临走前的那天晚上,他来找我。
开着很气派的车,原来他在一个单位做小车司机。
可怜的我,那时候连车门都不知道怎么开。
他叫来好多同学为我庆祝,大家吃完散去,他开车带我来一家商店,给我买了一个影集作纪念。
然后问我去他家好不好,他家有一个闲置不用的房子。
我说好,丝毫不担心有任何不妥。因为我相信,他对我,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友谊。
然后两个人,18岁的男孩女孩,独居一室,聊了一整夜。把这些年的事情都谈尽了。
生平第一次,跟一个男孩呆了一个晚上。我们俩,一直保持了一米的距离坐着。
他告诉我,丽死的这些年里,每到忌日,他无论身处何处,都会买束花,去丽的坟上祭拜。
我想起丽死后的两三年,我们曾经一起去她坟上祭拜过。
那时候一群十多岁的孩子,骑自行车20多公里,去荒野纪念一个死去的好朋友。
那样的风景,也永远的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可是,我却远远比不上凯的执着。虽然丽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
第二天,我离开家乡去外地读书。
他继续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