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很偶然地吃了一顿食堂的大锅饭。于是勾起对食堂大锅饭的回忆。 pSh$#]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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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食堂从大学开始。学校大食堂在东拐的斜对面,两层楼的建筑,一楼是操作间,二楼是打饭吃饭的地方。 d 0CFMy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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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饭点,食堂大门紧闭,门可罗雀。开饭的时候,人头攒动,拥挤不堪,犹如过江之鲫。上学四年,正是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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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时候,每到第四节课,肚子就开始唱空城计,饥肠辘辘那有精力听课呀,只盼着老师早点下课,好提前冲进 \r7gu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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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打饭。偏偏老师们都很敬业,非要把课本里的知识多讲些再多讲些。可怜我不但要与饥饿做斗争还得与时间 #7yy7Y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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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斗争。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相对的,当我一边听课一边忍饥挨饿,而第四节没有课的同学可以提前打饭,他们 hD!9[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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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就是幸福。终于熬到下课,急忙往宿舍赶,扔下课本,抄起饭盆,冲进食堂排队打饭。学校的饭菜,第 o; 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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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琳琅满目,品种繁多,第二眼瞧去新瓶装旧酒,还是老一套,第三眼仔细辨认,举棋不定,很难选择。 5X=ik7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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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论到自己,瞅着菠菜炒鸡蛋不错,要半份,只见大师傅大勺一挥,半勺菠菜两块拇指大的炒鸡蛋,一抖腕儿, h(H b+7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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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一块鸡蛋,倒到饭盆只剩一块,看着碧绿的菠菜与黄灿灿的一块鸡蛋,让人哭笑不得。大师傅的技术不是盖的, PP_fTa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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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菠菜炒鸡蛋打到最后都能保证人均一块炒鸡蛋。不由得想起一则笑话:有人问囚犯早上吃什么?囚犯说:“鸡蛋汤”。 -|x 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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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大呼:“生活不错呀。”囚犯眼都不抬回答:“一百个人一个鸡蛋。”学校的大师傅是豆瓣控,酷爱豆瓣酱,不论哪道 dpI9D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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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都能见到黑不溜秋豆瓣的身影,炒豆腐放,炒洋葱放,西红柿炒鸡蛋还放,这导致我后来做饭从不考虑豆瓣酱。大 *&s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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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们很早就有节能减排的意识,学校的米估计只用水洗一遍,一桌人吃饭,吃着吃着就能听到牙齿摩擦石粒的声音。 Xsit4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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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让我想起鸡,鸡没牙齿全靠坚韧耐磨的鸡内金,我们的胃是否与鸡内金一般强大?食堂饭很少见油花,吃完饭, ?)V}_%f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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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水一冲,饭盆立刻光可鉴人,向里一望就能看到自己的影子。没有油水,饿得快,吃得多,我在学校是一个小胖纸, r(uf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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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反而成了瘦纸,很上怀念那段傻吃憨睡的日子。 _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