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打算在5月份回国,计划是在十月回。可计划赶不上现实。 G
}P)vfcH
父亲血尿有几个月了,一直没能确诊。一个一个检查做下来,最后还是落实在了肾盂癌上面。没说的,开刀拿掉一个肾。我妹妹那段时候在家,她说不用我们回去帮忙了,她能够顶下来。但临到手术前,经不住医生,旁人的吓唬,还是想要我回去。想想我回去不仅是做一些实际的事务,更主要的是作为心理上的主心骨,所以立马找票,订票,飞回国了。签字,手术。当全国人民三分钟默哀,警报鸣笛的时候,我父亲正在手术室里经历他人生中的很大的一个坎。 t}]9VD9
手术挺顺利的,原发灶附近也算干净。后面的事看运气了。能做的事是把家里的营养品全送了扔了,只吃我们带回去的维生素。另外是多运动和良好的心情,我在的那段时间似乎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临走的前一天,我们还去钱柜唱KALA OK。他第一次开口这么大声唱歌,哈哈。钱柜是个好地方,全国连锁店。 U6juS/
这次回去都没去看一眼西湖,开始一段时间陪夜,后来买菜烧饭,和难得见面的妹妹们聊天。没腾出时间来见同学熟人,没能和多余MM喝茶吃饭,也不能随点点下岛看海。是去完成任务的。 8B *E+f0
嗨,这么干燥的贴,我得加几个段子润滑润滑。 Mr=}B6`
VR4E
2^
1,毛骨悚然 rkfQr9Vc
国内手术病人得陪夜,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管好盐水和尿水。仗着时差的优势,我陪夜都不用睡觉的,尽管有一张折叠床。但无聊时就是要抽烟。门外走廊的一端是楼梯和电梯,中间的空间是烟民的抽烟室,尽管贴着禁止抽烟的标志。白天反正是通风,夜里走廊和空间的门是关上的,所以真不影响到病人。 >HcYVp~G
某夜约临晨三点,我在那儿抽烟。忽然发现电梯开始往上走了。好奇怪,这时候还有人上下楼?电梯到十三层停了一下:十三层到了,Thirteenth floor。还是懂双语的。到十五层又停一下,十七层还是。我在十九层,就这么盯着电梯,看它到我这层停否,还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早就出洞了,也许是搞卫生的?到了十九层还真的停了,门缓缓地打开:没人!我真的有点头皮发麻。然后看着电梯的门有缓缓地关上,关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到:Gi。。。。。一声响,似乎是被什么东西一挤,门又被挤开了。真有点毛骨悚然。 6;
5)/ q
电梯的门有缓缓地关上。这时我紧紧地瞪着走廊和抽烟室之间的门,要是这时候门自动开了,我就魂飞魄散,捂着心脏冲去重症监护室。 p;qRm}
0}
hGed/Yr
2,会说话的卫生巾 H}h~~7E
某晚,父母睡了以后我们兄妹坐着继续聊天。谈起一个我们读认识的妹妹的同事,当年一直神经兮兮地在做安利。我妹妹说,她现在不做安利了,改买卫生巾。一款会说话的卫生巾。一听会说话的卫生巾,我们都纳闷,好像都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在用卫生巾吧?要是使用中说起话来,不把自己吓趴下,也会把周围的人给震到喽。妹妹还卖关子,接着我们就开始胡猜了: Iys6R?~
“饱了饱了”-----------好像有点道理。 QT1:>k
“我渴我渴”-----------逻辑有点不通。 &;Z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