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一泓 H_<X\(
陈丹青在他的《退步集》中写道:假如一定要问为什么要学油画,我只能说,我不知道。在他有名的《洛克协奏曲》中,可以看到他对巴洛克时代的完美诠释,但是看不出他在30岁离开中国之前除了现实意义上的绘画技术外还得到了什么。 我不是钢琴大师,但是很想问一 z\fmw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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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在他的《退步集》中写道:“假如一定要问为什么要学油画,我只能说,我不知道。”在他有名的《洛克协奏曲》中,可以看到他对巴洛克时代的完美诠释,但是看不出他在30岁离开中国之前除了现实意义上的绘画技术外还得到了什么。 AF}6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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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钢琴大师,但是很想问一句:“我们,为什么要学钢琴?”钢琴热潮在我们出生的上世纪90年代时已经是非比寻常,到了现在,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假如有人有兴趣统计一下城市人口的钢琴拥有率,其增长速度恐怕不亚于私家车;在街上,走几步就有一个琴行;一个3岁以上孩子的家长,总会面临这样的提问:你的孩子学琴没有?天哪,还没有学啊!那打算多大让他学呢…… ^%V^\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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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一的基础钢琴课的价格飙升到每45分钟200元,实在让我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好好练琴当个钢琴老师呢?学费如此昂贵,但是家长们宁可自己节省些,也要把孩子送到钢琴老师那里,“让他们感受一下音乐”。这样的情形,让人不由得联想到拥有歌德的魏玛公国的文学气氛和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俄国人对法语的热情。我们所处城市的音乐氛围果真是这样的浓厚吗?上个月伦敦交响乐团在杭州的一次要求正装出席的严肃音乐会上的过分静寂就足以说明一切。我们周围根本没有那些可敬的买不起面包也要攒钱去听一场音乐会的俄国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