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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特写

戏说桑桑

 

戏说桑桑


认识桑桑三年了,这样写又成长篇了。

长话短说,总之这小子死倔,混了三年,也就跟他混了个友情客串。

桑桑应该算我最好的异性朋友。我这人跟男人不怎么谈的来,不是男人不喜欢我,是我比较挑剔,能跨进我厅堂的不多。我更多时候愿意跟婆婆妈妈们交流经验,甚至不跟小丫头们流短蜚长。

桑桑的好在于,可以随意开玩笑而不觉得冒犯,我觉得我的语言够狠毒尖酸了,哪晓得他须眉不让巾帼,每次都把我批的遍体鳞伤,恨得我牙痒痒。

常常打打闹闹着一路走来,很开心,觉得能有个异性的朋友相处成这样融洽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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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曾经是一侠客,名震几大武林。黑道白道都有八拜。后来被一个女魔头收了,甘做一个小尼姑庵的常在,他常啃着冷硬的馒头,坐在一群妙龄尼姑里面,看她们斗嘴起雾或是颂经时候开小差。

他常干的事情就是抱着把破扫帚,在庵前的沙地上运了运气,装做很酷的样子学影帝写19个款式不同的“剑”。剩余的时间就是很尽心尽力地为尼姑庵的小尼姑们排忧解难,冒充蒙古大夫给妮子们治治面子上是外疾,其实是心恙的病。

人说,花到灿时蜜蜂来。小尼姑们唧唧喳喳不安分,甚至有些个手抱玉女心经的却跑到勾栏院去看热闹。虽然怕人知道是个姑子,扎了头巾抹了粉,可还是有那些个狂风浪蝶寻着味儿追到庵里,于是乎,尼姑庵也热闹起来,四周又有善男信男捐门槛,很快周围建了个和尚庙。

庵的边上于是香火开始渐旺,尼姑和尚时而颂经时而调笑,好不热闹。

桑桑总说倦了,蹲在地上懒懒仰着脸看门前热闹。真打到不可开交了,便使出绝门武功,拿出以前的身份大喝两句。因是庵里最早的异性,首批元老,初期对小尼姑们下了不少宽心的药,所以大多数时候还是被人供奉着敬重的,无人敢不听,真叫板的不多,惹恼了几个小蟊贼,也只敢蒙了脸偷袭一把。

我也不晓得怎么摸到庵里去的。确切地说,是顺着桑桑骨子里的侠气过去。只某日看桑桑在勾栏院里解救了一个彷徨着准备往里跳的女子。那女子瞪着一双桃子般肿的眼,四处问那些个淫棍,老公坚持不久怎么办呀?我是不是要到勾栏院里客串一解春思?一堆浪子淫棍调笑着端着那女子的脸煽来亲去,说,不爽来找我呀,我免费技术支持。

桑桑走上前去四两拨千斤,顺手开了个奸方:行房时记得以葱指掐根,断不可叫那股阳气泻了出去,另,附赠小黄瓜一根,顺畅时解渴,失败时自行了断,快快走吧,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我那日不过是趁艳阳高照去街上买些脂粉,正巧撞见桑桑扶弱除强,一颗红心当下就许给了桑桑。

费了老鼻子劲啊,又是拍桌子又是打墙,想叫那无可无不可的桑桑看我一眼。假装花蝴蝶一样甩着水袖在桑桑面前游荡。哪晓得这无情种子竟比和尚还烈,硬是不回头瞅瞅我小秋香。

没办法,撇下面子将自己脖子上挂了个牌牌,上书:“卖身葬狗,情比金坚”,硬硬跪在勾栏院门口。院里的妈妈嫌我挡生意,竟要将我撵走,抛我俩铜板,说赶紧去埋呀,别堵着门。一计不成我小秋香只好央着妈妈说,不要钱啊不要钱,只图那个大爷看看我一眼。妈妈可怜我为情所困,带我入院。

我小秋香正式下海,说好了卖艺不卖身,整天抱着个琵琶在堂前唱十面埋伏或高山流水,给看官们一顿文旦砸头,“唱个十八摸啊,唱个小媳妇偷汉。。。。。”委屈到要死,想那大侠没心汉怎么还不来搭救,再不来,就给砸到脑震荡了。没办法,硬着头皮唱了出“红袖添香话初夜”,一炮而红。既成名了,也算有了头脸,羞羞答答甩出块牌,跟妈妈说,要桑大人来接。

嘿嘿,自此跟了桑桑混上尼姑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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