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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风 06-14-2014 17:51

男邻居

刷屏等白菜!

洋洋 06-14-2014 19:17
看致礼对荞麦挺黏糊的,那个女子会是谁呢?

宝子妈 06-14-2014 23:16
刷屏

抽刀断水 06-15-2014 06:20
俺不催你,不催你,不催你。。。。

白菜 06-15-2014 15:21
谢谢亲们!不好意思你们刷屏了。你们可知道两大杯浓茶都挡不住和周公的约会,我一直怀疑能睡觉的人智商是否低,但我的确在睡觉方面简直是个天才。

白菜 06-15-2014 15:27
                                    八


乔麦和致礼在有限的恋爱时光里,曾经互报情史,这也是恋人为了互表忠诚的一部分,如同父母辈文革时结婚对着毛主席像发誓一样,眼见主席大痦子,心里想着那是不是一颗黑豆,摘下来豆生豆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填饱肚子最要紧。
乔麦说,她在财会中专时代暗恋过自己的班主任,人家野草有主,师母丰满明艳,她的暗恋也就是无花果,从来没有开过。这其实是枝枝蔓蔓里微不足道的一枝,因为暗恋的成本极低,诉说的版本又有凄美色彩,所以,聪明的女孩子就捡了这根来说。其实她的藤蔓没有多少粗的质地,连自己都觉得经纬不分明,没有一场想象中热烈的花事光临她的生命,简直不值得作为谈资。人们想象中,美丽的女子多艳遇,可是美丽女子一旦孤芳起来,苍蝇蚊子臭虫都是不得靠近的。那些蜜蜂式的男人还在内秀时期,面对心仪的花朵又没自信穷追猛打,所以,艳遇这事花期无限延迟,但总有一天,要轰轰烈烈开一场的。
乔麦的财会班女生多,偶尔几个男生歪瓜裂枣。致礼的大专时代,石油勘探班多男生,偶尔几个女生多恐龙。恐龙们自恃清高,自然看不上致礼这样不吭不卡不起眼的瘦猴子。毕业后他又常驻平台,过着面朝大海并不春暖花开的生活,倒是有成群的海鸥飞过,只是连海鸥也瞧不上雄性动物,因为海鸥眷恋着蓝天大海和海里的鱼虾。这样蹉跎的青春岁月,乔麦居然是他的初恋,而且一恋即心甘情愿被套牢。
他在夜色里捧着她的脸,动情的说:“你怎么会生的这么美?”
于是她讲的什么暗恋故事,他当了耳旁风。反正,抱得美人归的是他陆致礼。
乔麦深挖他的情史,几铲子挖下去,总算找到一点脉络。致礼高中时的同桌,曾让他心猿意马过。这才是真的暗恋。致礼形容说:“小眼睛小嘴巴小鼻子小屁股的,说话慢悠悠的,很可爱。”
后来,他找的女人虽然鼻子不大,却是大眼睛大屁股的。好比水彩对简笔画,做事也偶尔煽风点火,致礼也觉得很可爱。



乔麦眼前的女人,正是小眼睛小嘴巴小鼻子,挤在一张白嫩的掐出水来的脸上,宛如日本瓷娃娃般可爱。进得门来,乔麦才发现人家瘦不露骨胖不露肉的,小骨架子自然配着小屁股,倒是一身藏蓝色裙子让瓷娃娃显出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瓷娃娃倒是很聪明,一见乔麦马上叫着:“是嫂子吧,下班了啊,我是阿飞的女朋友小媛,他俩出去还没回来。”
阿飞和致礼在平台上是难兄难弟,致礼刚工作那年,被分到一个只能驻守两人的小平台,和他搭档的就是阿飞。阿飞的名字里有个飞字,与走寻常路线的致礼相比,阿飞是小痞子,于是取名港片《阿飞正传》里的阿飞,但阿飞喜欢周星驰,笑起来经常模仿星爷拐着弯上了天。据说他最喜欢尿尿的时候对着大海将星爷式的笑模仿的惟妙惟肖,然后身体里的水柱一飞冲天,对着寂寞大海痛快发泄。
年轻的岁月里,出海归来的他们,一定聚在一起喝酒吃肉一番,如此而已旺盛的荷尔蒙还需要找到渠道挥霍,比如下馆子的时候找人打一架,阿飞是那种热血沸腾的小青年,致礼就是在门外管着忘风的角色。若是对方搬救兵来了,致礼通风报信,哥们立马撤。
阿飞比致礼小一岁,虽然都在海鸥也不会爱上的地方上班,但是下了平台,阿飞的私生活却色彩斑斓,他的女朋友换了好几茬,眼前这个瓷娃娃小媛,看来是新欢。
小媛告诉乔麦,致礼和阿飞去网吧玩一会儿游戏,很快就回来,然后他们计划好了出去吃饭,省得大热天做饭烟熏火燎。
小媛嘴巴很甜,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乔麦和人打交道慢热,仿佛这里的女主人变了个。
下班时分,遥控器一溜烟选过去,每个台几乎都是动画片。那时候,仿佛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猫和老鼠。
小媛看的津津有味,偶尔嘴角翘成了弯月。她和致礼一样喜欢这个动画片。当然,十八岁已经两年工龄的小媛仍然有一颗童心。
以往,下班第一件事,乔麦总是迅速把自己扒光,然后换上她的吊带睡裙。外衣是穿给别人看的,内衣是给外衣撑场子的,妥妥帖帖人模狗样,其实真实的灵魂和躯体谁也不要束缚,就要自由呼吸,家,给躯壳这样一个解放的可能。乔麦最初有件碎花人造棉的半袖睡裙,空调大事尘埃落定后,她给自己买了一件白色波点吊带睡裙。穿上后致礼说着性感像一列火车呼啸着而来,从此他的福利从细带里穿过变得无与伦比的方便了。乔麦成为女人后,觉得一件小小的吊带裙带给熟悉自己身体的男人不同的感觉,看来,时光有时候摧残了女人也一点点雕琢了女人。所以,好莱坞女星四十岁以后最出味道,也是这个理吧。



现在,家里突然来了人,尽管是女人,但毕竟是外人。一会儿是女人的后援团要驾到,她的吊带睡裙是没法穿了,穿那件肥肥大大的人造棉睡衣,又有点邋遢的感觉。所以,乔麦穿着她的长裙子,从卫生间到厨房,从小卧室到大卧室。厨房里的洗菜盆里,早晨匆忙间没有洗的碗碟经过午餐又加了新添了成员,致礼不太会收拾家,属于酱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起来的人。婚前有人说结婚之初谁勤快,未来就是干活的命。谁懒,未来就是享福的命。反正两个人的日子还能有多少家务,对从小洗衣做饭喂猪割草的乔麦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
她洗了碗碟。
她整理了床铺。
她还把自己给洗了。
猫和老鼠演完了,夏日的天空开始暗淡下来。
哈哈哈哈啊哈...阿飞周星驰似的笑声拐着弯上了天,两个玩游戏的人回来了。
致礼一进门就说:“怎么不开空调,你俩在家也不嫌热。”说着,致礼就大步奔向空调。冷气簌簌出来。
按致礼的口气,若是只面对乔麦,他会说:“ 怎么不开空调,你在家抱窝吗?”
守着小媛,男主人蛮一本正经的。
十八岁的小媛眉眼笑成弯月。她娇嗔的说:“你俩回来的这么晚,我俩都快饿扁了。”
乔麦对致礼的晚归是有点怨言的,若是只面对致礼,女主人会提高嗓门:“你干嘛回来这么晚。”一旦守着外人,她一定要给他面子,哪怕上次在商场门口他用脚踢了她,她也等只有俩人的空间在收拾他。小时候乔麦听母亲人前毫不留情面的训斥父亲,她发誓自己结了婚,一定要给足老公面子。
既然大家都是饿扁的主,四人于是一起出门吃饭。
楼道里遇见穿着短裤背心的陈有福,陈有福额头上冒着汗,一手抱着西瓜一手抱着篮球,正在往楼上走。
阿飞和陈有福属于一个大公司,自然是认识的,他和谁都没正型,他看见陈有福说:“陈主任,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鸡,就差背上有个胖娃娃,你这是要回家吗,这么早就撤了?”
陈有福说:“难得见着阿飞啊,球场的灯坏了,天稍微暗点就看不见筐在哪,比不上你们年轻人火眼金睛。”
阿飞说:“以后你就能经常见着我了,改天咱俩打打球去。”
阿飞这话像小雨点落在乔麦心上。周围轻轻溅起了尘土。
楼道并不宽敞,陈有福保持着他的绅士风度,微笑着请他们先过。乔麦和他擦肩而过 的时候,甚至看见他低垂的眼睫毛还算浓密,像帘子一样遮住了内心世界的花花绿绿。



两队男女各骑一辆自行车,男人背后各自驮着一美女,夏日黄昏,路上是摇着蒲扇散步的人和撒欢的狗,小城很慢,像一场漫不经心的尘埃,蓝裙子和白裙子在尘埃里飘,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经过相邻小区小角门,阿飞带着小媛像两条鱼从容游过,小媛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致礼和乔麦,依旧用带着娇嗔的语调说:“致礼哥嫂子,你们快点。”
角门在前,致礼老早就说:“肥猪,下来。”和乔麦结婚后,致礼很少骑自行车,两人一起外出就是搭小摩的。致礼显然对自己的车技不自信。
乔麦说:“肥猪,慢点我跳车了。”说着,她不等致礼放慢车速,就从自行车上飘下来。
两人过了小角门,眼见阿飞和小媛已经走远,乔麦于是等致礼重新骑车后再跳上后座,但是等她的屁股刚坐稳,自行车突然不稳,歪歪扭扭了几下,乔麦迅速跳了车但是裙子却依恋着突然倒下的车轮,只听见噗嗤一声,裙角豁了个大口子,将她的小腿全部露出来,她的小腿还算修长。肥的,是她的大腿。
车子摔了,致礼瘦猴子一样蹦起来,他大声嚷嚷着说:“谁叫你跳车了,你不跳车能倒吗?”
乔麦也吼了一嗓子:“我的裙子!”
这条雪纺白裙子是乔麦的最爱,媒人介绍她和致礼相亲时,她就是穿了这条白裙子去的,白色是她的幸运色,她深知会给她加分不少,加分意味着她躲进婚姻城堡取暖的愿望步调加快。在婚姻的集市里,卖相好的马匹一定会讨得好价码。果然,致礼几乎对他一见钟情。
女人对衣服的感情,就像对男人,旧的会眷恋发酵,而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就像对衣服,新的总是明艳动人的。
毁了心爱的衣服,她心疼不已。
致礼看见乔麦裙子上的伤口,口气就软下来,他说:“出门穿这么啰嗦干嘛,好了好了,上来我带着你。”
乔麦拒绝上致礼的车子,她不但在这条被毁掉的裙子里忧伤着,还对每次和致礼出门总要闹点幺蛾子出来感到沮丧。连骑车这事也节外生枝,她对致礼的车技失去了信任。
致礼说:“好了,我陪你,咱先去买条新的。”
这时候,阿飞和小媛已经在远处停下来,向这边张望。
致礼看见他的老婆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她的腰弯下去,将那条豁口的裙子轻轻撩起来,露出弧线优美结实的小腿,只听见噗嗤一声,乔麦顺着裙子豁口撕起来,撕至膝盖处停下,她把两个裙角打成蝴蝶结的样子,然后转动了裙子的腰身,把撕开的口子朝后而去,前面依然裙裾洁白,仿佛从未经历过惊天动的伤。
乔麦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叫你陪等于我自己陪自己,太不合算了。”
是的,婚后致礼乖乖的把工资存折上交乔麦,管钱的乔麦等于把生活的柴米油盐琐琐碎碎拾起来,致礼当了甩手掌柜,他的额外支出不过是出海归来买几包不上瘾的烟和很多盘上瘾的碟,乔麦因此跟着致礼成了美剧迷。
乔麦对骑车带人技术差强人意的致礼理直气壮的宣布:“你光荣退休了,要么我走路,要么我 来带你,反正我就是不坐你的车。”
于是,在黄昏小城的路上,一个穿着白色开叉长裙的梳着高高马尾辫的女人骑着一辆蓝色二六车,后座上一个瘦瘦的男人双腿分叉。



两人对互换的角色都有些兴奋。乔麦开始风驰电掣。致礼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不时骚扰下乔麦那肉感的屁股。乔麦笑着说:“别打扰司机,方向盘要歪了。”
致礼说:“今晚上床咱俩换换试试,你在上面,方向盘由你掌握,绝对爽。”
在新婚性的试验田里,乔麦不是保守的农妇,性事如同花事,总要一层层的打开,花开全了,女人才叫女人花。因此她对致礼的新花样总是乐于配合,虽然有时候收获的结果叫:不过如此。致礼的话还是有点挑逗她的神经,女人的那点矜持又让她说:“流氓,我把你摔下去。”
说着她故意抖了下车把,致礼的脚探了探地,然后一下子搂住乔麦的腰摸索起来,乔麦只觉得腰间有一条酥痒的小蛇在游,小蛇绕过腰间顺着小腹往下走,这种突然而来的挑逗让她的土地下了一场湿漉漉的小雨,她第一次想停下车,到床上去,和致礼做一场翻天覆地的爱。
但她不能让致礼知道她的想法,这真是丢人的事,感谢上帝造人生就一身皮囊,包裹了思想和欲望。她一只手去掰致礼的手,车子真的摇晃了几下,这次像是真要倒下去的样子,致礼于是老老实实的收回手,规规矩矩放到车座扶手上。
一场暗中的调情结束在钢琴的美妙的音阶。这时候,他们就赶上了故意放慢车速等他们的阿飞小媛,阿飞见到男女骑车易了主,周星驰的笑声又拐着弯上了天。


尤大姐的烧烤店,总是被乔麦说成尤三姐的烧烤店。尤大姐从街头烤鱿鱼起家,由摊位到店面,追随者趋之若鹜。她的鱿鱼香味飘出三里地,引得馋猫们纷纷窜过来,辅之以啤酒,各色烧烤,是夏夜里的美美享受。
尤大姐的围裙像铁皮一样硬,就知道她的生意有多好。
这场烧烤的晚餐让乔麦只吃半个馒头的许诺毁于一旦。女人的减肥从来都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叫的最欢的狗未必真咬人,外人不必当真。
乔麦看见小媛吃饭真慢,她吃了三串鱿鱼她还在砸吧一串肉串。
阿飞真是能说,是晚餐的绝对猪脚。致礼倒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大哥。偶尔蹦出一句来,还镶着学问的金边。看来,都是有个半天砸吧不完一串肉串的小淑女的原因吧。
烧烤刚上齐,阿飞就提前抢着付了饭钱。他看起来粗中有细。致礼结婚后,单身的阿飞偶尔也会把自己的福利给这位大一岁的大哥送过来,那时候,国企的福利还算可以,米面油水果什么的,组织上经常以物质形式表达对职工的关心。后来,组织上提高了觉悟,从物质境界里脱颖而出,上升到要讲求奉献而不是比物质享受,所以,硬生生把老百姓的福利给砍了许多。
致礼本来要请客阿飞抢着付钱。饭到最后乔麦还是明白了一件事: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对热恋中的鸳鸯,今晚要双宿双飞在乔麦家。


回家的路上,还是乔麦带着致礼。当两队男女拉开距离后,夜色愈深,散步的人和狗都回家了,致礼的手遵循着温饱思淫欲的老套又开始不老实,乔麦的腰间有蛇在游,但没有游到下游去,而是往上游到胸膛里去了。
乔麦责怪致礼不告诉她今晚家里要来人。
致礼说:“你就不会想想啊,人家两口子来是为了什么,为了让咱当电灯泡去吃顿饭?还不是省得去外面开房。反正咱家路桥美的房间空着,你拿床新毛毯出来就行。别那么小家子气。”
乔麦说:“那个小媛才十八啊,这么小就跟男人上床,太可惜了。”
乔麦的十八岁,还在财会中专里坐着财务总监的春秋大梦。即使对方是她熟悉的阿飞,乔麦还是觉得深深的可惜。她觉得女人在哪个阶段就该去干哪个年龄阶段的事,提前行苟且之事…她不由自主的想到苟且这个词,真要命,仿佛全世界就她纯洁一样,来时的路上她还有苟且的想法呢。
致礼说:“你个土包子,现在女孩子十七八都不知上了多少人的床了。哪像你,啥也不懂,到现在还没开窍。”
致礼深深以为自豪的事情,就是乔麦的第一次属于了她。他虽然并没有很深的处女情节,但如同捡了个大元宝。
乔麦说:“本来想今晚开开窍,有人在看来要闭关了。”



夏夜很热。空调开足了马力。
大卧室的房门正对了卫生间,乔麦和致礼没法开房门,怕路过此地的阿飞和小媛看见里面的风光。卧室的门虚掩着,只留一点小缝隙,好让空调的冷气吹过来。
而小卧室靠近房门,中间隔着一个小书房,所以,小卧室的门是随时可以打开迎接冷气的到来。
西晒的房间很快感受到白天太阳的馈赠。两人躺在床上,熄了灯,连致礼伸过来的手都是炙热的。
乔麦很快听见了俩人陆续冲澡的声音。然后大约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先是阿飞的大脚丫子吧嗒吧嗒的声音,又是小媛轻巧的脚步声,热恋中的情侣在云雨后分别小便和冲洗。声音清晰的从卫生间传来,也隐隐约约的传到楼下陈有福的耳朵里。
陈有福的耳朵似乎和那只飞进乔麦家的蝙蝠一样,不自觉的接纳来自楼上芳邻的声呐。
乔麦想:阿飞看起来还算高大强壮,那方面的事,也算是快枪手吗?还是在别人家里发挥不出想象力来?
半夜里,凉席身下一窝热汗汪洋,乔麦的肚子像滚了油锅的疼。尤大姐的鱿鱼考的老嫩了,她又是鱿鱼爱好者,火候欠了鱿鱼就嫩,火候深了鱿鱼就硬,看来,七分熟的鱿鱼做了怪,她必须去一趟卫生间淋漓尽致一番,才能在下半夜安睡。
她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身体投入冷气里,如同一条活泼乱跳的鱼瞬间投进冰箱,浑身的毛孔打着激灵。火山积聚了巨大的能量,马上要爆发了。
她在黑暗里打开卫生间的门,习惯性的摸索着墙面的开关,却见灯光大亮。马桶上披头散发间坐着一具雪白的身体,瓷娃娃的小眼睛抬起来和乔麦的大眼四目相望,大眼看见一件红色的小内裤几乎褪到地上,两粒紫葡萄般的乳头不相称的镶嵌在瓷白里。小眼看见白色波点吊带睡裙的一根带子散乱的垂下来,一只巨大的乳房活蹦乱跳的窜出来。
乔麦说:“对不起,你先上。”
于是关上卫生间的门。这一关,似乎把火山的喷发欲望也关上一些。
回到房间的乔麦没有上床,她趴在热气包围的房间里,黑暗中看见致礼像个孩子一样缩成一团,手还是伸向她睡的一端, 他习惯摸着她的乳房入睡,如今兔子跑了,一只被另一个女人看见了。还好,多亏是女人看见了,要是闹肚子的是阿飞,她这辈子算完了。
想着,火山聚集了另一波能量正在排山倒海而来。

卫生间的房门芝麻没有开门,乔麦恨死了尤三姐。

lijiananhui 06-15-2014 16:21
嘻嘻,沙发沙发

白菜 06-15-2014 17:02
问候茶包姐,听你说话总是那么安心。
最近掉进一地鸡毛里,想写的文字与时间和精力都是考验,的确有点心急。在安静的状态下,激情澎湃的体验太过美妙,文字仿佛不是写出来的,是流出来的。相信真正热爱文字的人都会有此体验。
谢谢!

人群外 06-15-2014 17:56
好看好看,菜美女有才!等待美文继续!

格物女人 06-15-2014 23:44
白菜等你等得我心痛!

若风 06-16-2014 00:34
白菜这个是长篇的节奏了,人物越来越多了嘛!

白菜 06-16-2014 02:17
若风,我也不知道写多少,跟着感觉走吧。希望人物不要太乱了。
人群外,好久不见。
格物女人,你痛我困。
谢谢hui。

lijiananhui 06-16-2014 14:59
理解你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的感受。不要强迫自己,睡个好觉,嘻嘻,睡足了,思路就会顺畅,然后再行云流水般码字吧!

杉菜伊伊 06-17-2014 14:43
虚惊一场,还好不是外遇,只是阿飞的女朋友。

接下来会怎样呢?

懒鸟 06-17-2014 15:31
在别的男人家半夜上厕所不关门,这瓷娃对男主人毫不设防的架势,想象空间巨大哦!
看白菜文思汹涌,大有不吐不快之意。新加的人物特性鲜明,暂时压过了中年男人的风头。静待后续!

草田莹莹 06-17-2014 18:56
坐等更新

清心 06-18-2014 10:41
真替乔麦着急,憋的滋味太难受了

忽尔今夏 06-18-2014 18:57
辛苦了白菜。我不催我不催我不催

白菜 06-19-2014 18:34
                                        九


连着几天,这对野鸳鸯总是在夜晚双宿在乔麦家。有时候下班时分不见野鸳鸯,乔麦在厨房忙活,一会儿过来饿了找食吃的致礼,于是老婆就成了老虎食,致礼喜欢从背后抱住她,当她准备享受电影里女猪脚的浪漫时,他的手一阵狂风暴雨骚扰,甚至弄疼了她,于是她拿着锅铲子追着打出来。
"小媛不来了吧?"乔麦问致礼。
致礼说:“难说,阿飞宿舍里那家伙是个研究生,书呆子不识相不让位,他俩没处去。”
“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凭什么让位。话又说回来,室友不让位来祸害咱家了。”
“小鸡肚肠,人家来住几天就叽歪了,我当初要是有阿飞的便利条件,还不早把你办了。”
办这个词无比粗俗,乔麦总是把床上和床下的话分得清楚,床上说出来的,床下也许会害羞。但致礼不是,他是熟透的香蕉,里外一致的黄。
“想得美,五星大酒店伺候着那还得看我让不让你动。”她把办改成了动。
“我现在就动,在狗窝里动。”
说着,致礼不办了,就动起来。

...

每当纠缠在一起快要擦枪走火之时,门铃恰当响起,小媛阿飞驾到,乔麦致礼整理衣衫收拾表情一本正经开门,一副大哥大嫂范儿。
乔麦和致礼的两口之家一下子变成四口之家。



热。
乔麦致礼从床上到床下来睡。地上铺了凉席,凉席靠着门口,微微露着的一道门缝里有空调透过来的冷气。
听着小媛阿飞事后去洗手间的声音依次消失,致礼把乔麦的手拉向他身体的下半部,那里,子弹已经上枪膛,正在酝酿着一场革命。
乔麦说:“大了我不负责啊。”
致礼说:“你声音还能再大点吗?楼下老孙家都能听到。”
致礼总是嫌弃乔麦说悄悄话时声音大。乔麦倒是没觉得,家里来了外人后,两人在闺房里说话已经跟地下党密谋一样了,再压低声音,那音还不得贴着喉咙皮匍匐出来。
“大了我不负责。”乔麦故意重复着,她的手就顺着致礼的指引,那里,枪支弹药充足。
致礼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说:“你咋就不学学人家小媛,你看人家说话跟那小猫一样。”
乔麦的手用力摇晃了枪靶子。然后迅速拿开:“你找小猫去吧,我是母老虎我不负责。”
说着,一咕噜滚到床边,留下致礼在门边沐浴着那点可怜的凉气。
拿两个女人比较永远是愚蠢的事,特别是上床的时候,一床容不得二虎,母老虎会记仇。致礼惹了乔麦。
想象中致礼会来哄她,但是致礼留在那边按兵不动,独自熄火。



在自己家里,连做爱这事都像做贼一样,乔麦不乐意了。
她对致礼说:“以往每个月用四五方水,这个月用了十方还打不住。偏偏水费还涨了。”
致礼似乎对这种四人日子没什么意见,他说:“六方水才多少钱?人家不也买东西过来吗。”
小媛和阿飞每次过来都不会空手,不是买水果,就是买熟食。熟食里经常有猪尾巴,小媛一根猪尾巴能吃上半天。
这样算似乎没什么损失,可乔麦想用这种世俗的方式旁敲侧击说给致礼听,致礼还她以世俗的方式。



有一晚俩人躺在地铺上,挤着脑袋共浴门缝里的凉风。
致礼的手照样不老实,摸上乔麦那对柔软的大奶,乔麦继续声明:“摸大了我不负责。”
致礼说:“别装了,谁对谁负责还不一定。”
乔麦话锋一转:“你说小屋那对鸳鸯,阿飞会对小媛负责吗?小媛那么小,还有好几年才够结婚年龄,不知道阿飞还有耐心等她吗?
致礼没有接乔麦的话,他说:“今晚人家小媛来,你连个水都不倒。越来越没礼貌了。”
原来致礼冷眼旁观,发现乔麦内心的不满已经沸水溢出来,连每次倒水这事都省略了。
乔麦说:“她整天来,把这里当家了,我还把她当大小姐伺候啊。”
“说话那么大声干嘛,也不怕人家听见。是不是农村人说话大声惯了?“
乔麦说:“赶明儿我找个喇叭来,吹给你看你就知道什么叫大声了。农村人怎么了,谁家上去三代不是农民。”
致礼说:“猿猴还进化成人呢,你这是猴子毛还没蜕。”
乔麦知道致礼的那点小心思。她觉得撒娇和发嗲如同红烧肉和小肥肉的感觉,红烧肉不腻人,小肥肉就腻歪人。她当然会撒点小娇什么的,那是女人的天性,但绝不会变成腻歪的肥肉,让她去发嗲还不如去死。每个男人骨子里都吃嗲这一套,偏偏她这土猴子毛没蜕,说话办事脆生生的。如今家里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对比着,她对致礼的理解,用她故乡最粗俗的话说:你一撅腚,就知道拉什么屎。
乔麦突然压低声音对着致礼的耳朵说:“你知道那晚我拉肚子碰见小媛的事吧?”
乔麦第二天对致礼讲起过,让致礼把洗手间不好用的锁换掉。致礼照办了。万一他拉肚子碰到小媛或乔麦拉肚子碰到阿飞,都是件乱套的事。
乔麦继续耳语:“我看见小媛的奶头了。”
致礼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
乔麦继续耳语:“她小小年纪,看起来唇红齿白的,奶头跟紫葡萄一样。怪了。反正不好看。”
乔麦引起为豪,她的乳房如同大饽饽,乳头是点缀在白面饽饽上的鲜红樱桃。
致礼摸着大饽饽,声音从喉咙里匍匐着出来:“跟的男人多了,就变色了吧.”
这时候,乔麦突然掰开致礼的手,说:“你享受着福利还对发福利的人不敬,拿开你的狗爪子,福利没收了!”
说着,她又咕噜一下滚到床边去了。
致礼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拿两个女人比较,无疑帮她们树了敌。一山之内其容二虎,就算不在床上地铺也是母老虎的山头。别惹女人,她会随时吃了你。
这一次,致礼也跟着咕噜一下滚过来,狗爪子又缠上来:“不行,我受不了了,你要对我负责。”

…….


这一天,阿飞没有和小媛一起来。小媛只说阿飞有点事,要晚些时候过来。
吃完饭,阿飞还没回来。
乔麦要出去散步,要致礼和她一块。平时她并不勉强致礼,因为阿飞在,三人不是打牌就是看电视吹牛,现在,家里剩下孤男寡女,乔麦有点小心眼。
致礼说:“不去,大热天的出去傻走吃饱了撑的。”
乔麦说:“吃饱了不撑谁还会傻走,你陪我一块儿吧。”
后一句带着撒娇的气息。
小媛说:“致礼哥,你就去陪陪嫂子吧。”
小媛说话的确轻言慢语声音温柔的像糖稀。
致礼说:“我在游泳馆泡了一天了,很累,不去。”
致礼该去平台的日子在陆地体能受训,半天时间泡在游泳馆,出海人员,水性必须好。
这个理由如此正当,要是小媛不在,乔麦肯定去掐他一把再走,这次,她乖乖出门。



树影低垂到夜色里。耳机里单曲循环着:You and I moving in the dark...因为喜欢这首夜色,她把歌词抄下来,扒出每个单词的意思,在李经理那些无聊的机关会议上,她的工作笔记本上,忽然就冒出一句歌词来。这算是她能跟着哼唱的第一首英文歌。
若干年后,当她的世界暴风雨来袭,她偶尔听到这首歌时,和少妇时代一个人散步的夜晚感觉是不同的。
她常常在听音乐时和现实世界里的那个她是分离的。一定有一个轻飘飘的她,与柴米油盐工作工资毫无关联。那个她毫无畏惧,满身浪漫之气,在一个秘密的花园里流连忘返。好像没有一个具体的词来形容这种感觉。但人是出世的。
一次看凤凰卫视,名嘴窦文涛说:“我不了解自己,如果我了解自己我不就快死了吗?我只是在不断的发现自己。”她和致礼谈论这个问题,致礼说:“神经病都这样,永远都发现不了自己犯神经。”



她走着走着,就来的灯光球场。看台上没有几个人,她就坐在那里,长裙挡不住裸露的脚踝,给蚊子当了大餐。
穿着短裤背心的陈有福在他的球友里一眼分辨出来,他的身体带着机关人员不见阳光的白净,像是睡莲只在夜晚裸露,而他的球友们则和夏天热烈的打成一片,晒成酱肘子。
上班时穿的严丝合缝最多只开一颗扣子的男邻居,如此雄性的裸露让乔麦从音乐世界里入世了。她有一点好奇,想悄悄看看一本正经的男人的另一面。
篮球和足球一样,只有男人才能玩出花样,很像男人的做爱,射门如射精,灌篮如进洞,进球之前使尽浑身解数,球进了,高潮就来了,没进,还要继续做功课。进洞是男人根深蒂固的天性,只有进洞才能找到归属感和成就感。而奔跑的雄性动物挥汗如雨,简直是另一场淋漓尽致的泄欲。
神圣的体育运动让乔麦有了奇怪的性的联想,她的入世有着不一般的深。
灯光引来了蚊子,一定是公的,她的脚踝上起了包。于是她悄悄的撤了。



夏夜的湿滑和青草的汗腻黏在一起的气息飘过乔麦的身边。有人说:“是小乔啊。”
陈有福居然跟过来。左胳膊弯里夹着他的那个很旧的篮球。
“打完球了?我刚才看见你了,球技挺不错。”
乔麦没有喊他陈主任,并不掩饰自己走过的路径。
“就这点爱好了,部队留下来的老传统。”陈有福说着放慢脚步,看来是有陪她走一程的意思。乔麦溜达的差不多了,也有回家的意思。
俩人打完招呼,就像老电影的幕布,黑底上出现短暂的雪花。
然后,雪花消失,乔麦说:“打篮球的国外的我知道乔丹,国内的知道姚明和王治郅,国内有CBA,八一队大连队齐鲁队,美国有NBA,有达拉斯小牛队洛杉矶湖人队芝加哥公牛队还有休斯顿火箭队...是不是这样?”
陈有福笑起来:“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很多女人以为姚明是踢足球的,乔丹是卖运动鞋的,王治郅是打酱油的。那些什么队一概是生产队。”
那一年,王治郅成为NBA历史上第一位被引进的亚洲球员,对乔麦来说这是新闻,她知道而已,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她的脑子常常记了杂七杂八的东西,致礼什么时候刮了胡子,她常常犯迷糊。
她把自己知道的这点皮毛拿出来,得到了对方拐着弯的赞美。这几日被致礼无意中拿来和小媛比较的芥蒂,在另一个男人眼里,开了明媚的小花朵。
陈有福和她说起话来,没有单位里那种一本正经字正腔圆的东西,倒是多了很多趣味。乔麦从新闻事件里了解的皮毛,仅限于卖弄小聪明的层面,难以深入的聊下去,倒是陈有福就接着她扔出来的枝蔓,描上许多绿叶,让这个话题逐渐长成了丰满的树。
和一个有过无数次性幻想的女子一路同行,陈有福的心里如同少年藏着隐秘的小欢喜。男人对心仪女人最直观的想象便是:到床上去,吃了她。如今两人同行,他却希望是一顿烛光晚餐,带着情调的小美好,一直悠悠荡荡持续下去。
不知道接了乔麦的哪跟藤蔓,陈有福延伸下去说:“王治郅有才,年轻气盛,哪怕跑到美国这个自由世界去,也会是个风筝有人牵着线。他太有个性了,领导们又喜欢听话的兵,恐怕将来会吃亏。”
这是他在领导身边多年看人看事的本领吗?多少年过去,那个夏夜里他对王治郅的担心终于变成现实。



散步回到家,阿飞还是没有回来,小媛坐在小沙发上,致礼也坐在平时喜欢躺着的大沙发上,他没有变成大烟鬼子斜躺着,而是身子微微倚着,看起来抽完大烟很精神的样子。
乔麦想:装吧,大尾巴狼。
小媛声音甜腻腻问:“嫂子,外面热吧?蚊子多吗?”
乔麦说:“还行,刚出去那会儿蚊子一抓能炒一盘,过去那一阵就少了。”
致礼说:“明晚你带个兜子,抓点蚊子来炒炒吃。不过一炒就一锅人血了…”
乔麦对致礼的玩笑感到恶心加无趣,小媛则跟着笑的花枝微颤。



阿飞这几晚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神出鬼没,回到乔麦家的时候总是很晚,说上几句就打着哈欠睡觉去。
乔麦躺在床上听着阿飞和小媛每晚洗澡到办完事再冲澡的过程越来越短,心想,这家伙每晚折腾,真的变成快枪手了。
乔麦照例每晚出去散步,在被致礼绝了两次后,她的要求就是个气球,自己飞去了。
她有时候在回去的路上,能偶遇正好打完球的陈有福。他们之间说话就像熟络的邻居,本来就是熟络的邻居,总之越来越随意。大多数时候,乔麦扔个小树枝出来,陈有福于是画成浓荫。乔麦觉得一个人的散步堪称完美,听着音乐抽离现实,在回归现实的路上又有人和她说说话。每个人生而孤独,没有人愿意一直孤独,恰好在一个频道上的倾听和交流在这个寂寞的世界上又难能可贵。这短短的一路,到回家时让乔麦生出意犹未尽的感觉。



有一晚,陈有福在打完球回家的路上,没有看见乔麦的身影。
他回到楼下,发现乔麦家的灯没有亮。
他回到家,刚换好拖鞋,王琴裹着塑身衣的粽子过来,王琴说:“你怎么才回来,快,帮我把拉链拉开。”
说着,王琴抬起右胳膊。这个塑身上衣的拉链在侧面,王琴鼓捣了半天,居然拉不开了。
陈有福侧着身子,一手扶着老婆的腋窝,一手开始拽拉链,这个号称一百年不坏的日本YKK拉链,拉开一点线索,后来就难以进展了。
陈有福说:“你抬高胳膊,我拉回去再试试。”
于是王琴把胳膊举到六十度角,陈有福拉回去,再往下拉,还是拉不动,就听见王琴大叫起来:“哎呀,你要夹死我了,你按了什么狼心狗肺。”
原来拉链里夹进了王琴的两根腋毛,王琴将眉毛拔的细细弯弯的,从没见她疼过,这两根腋毛,疼得她吱哇乱叫。
陈有福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你这拉链下面掉了一个齿,该修了。”
“我还要洗澡呢,你得帮我脱下来。”王琴半是撒娇半是命令。
“我能帮你卸下来,不过拉链要彻底毁了。”
“毁了我再买新的。反正穿这么久了,一套还倒不过来,两套还能延长使用寿命。”
陈有福一听 ,肝疼了一下。
他找来作案工具,小心的撬开拉链的齿轮,慢慢绕过掉了牙齿的拉链,王琴的身体,粽叶打开,露出惨白带着红印子的内里。


王琴在洗手间里洗着她的身体,塑身衣包裹了一天的红印子流水冲不掉。这时候,她听见自己头顶上下水道管线处,传来了重重的撞击声,似乎有争吵声穿过楼板顺着水流,到了陈有福老婆耳朵里。
王琴裹着一身肥皂泡出来,对着正在收拾工具的陈有福喊:“快来听,楼上唱大戏了!”







杉菜伊伊 06-19-2014 19:01
我也要听唱大戏!

别断啊

忽尔今夏 06-19-2014 20:18
致礼不会跟小媛做什么对不起乔麦的事吧?

忽尔今夏 06-19-2014 20:20
感觉致礼已经有在意淫小媛

忽尔今夏 06-19-2014 20:23
看到我小孩的头像,讲上面那个词很不好意思,有点罪恶感

白菜 06-19-2014 21:50
今夏,你是个好孩子,连用词都会有罪恶感,我跟你相比,就是一团浆糊了。关于剧情,不会让你猜到的。宝贝的照片真好看!
EE,大戏在后面,你别急。

草田莹莹 06-19-2014 21:51
焦急地等待...........

木子李 06-19-2014 22:04
哎呀妈呀,热闹处就嘎然而止,白菜,来杯咖啡提提神,赶紧上菜吧。

忽尔今夏 06-19-2014 22:10
菜阿。我还是忍不住,在猜小飞厌倦小媛了。哈哈,鄙视我吧,太好看了

cexo 06-19-2014 23:08
忙里偷闲上来看一下,太好看了,这个,

吊胃口不好的,白菜早点上菜啊,急人

杉菜伊伊 06-19-2014 23:44
“刚换好拖鞋,王琴裹着塑身衣的粽子过来”

“王琴的身体,粽叶打开,露出惨白带着红印子的内里。”

一看就是内衣老板娘的经历和观察,不然谁能写得如此生动形象啊。

若风 06-20-2014 03:22
菜啊,休息好了得空上菜哈,每次正看到高潮,你就戛然而止了

ascaoy 06-20-2014 04:11
白菜对细节的刻画,心理的描写已经出神入化了。而且每次都能够在关键时刻吊足大伙的胃口~~

懒鸟 06-20-2014 06:23
白菜妹子,小时候爱听评书不?比单田芳还会吊胃口啊!!

好看好看,按耐不住地胡思乱想,快点压住我意淫的期待吧,呵呵!

抽刀断水 06-20-2014 09:06
和伊伊一起

suehan234 06-21-2014 10:02
我猜致礼和小媛有什么事了。他的“初恋”不是和小媛长得相似吗?

小老鼠 06-22-2014 04:55
乔麦跟陈越来越暧昧,执礼跟小媛要有事。

伍胥之 06-24-2014 00:46
麦深挖他的情史,几铲子挖下去,总算找到一点脉络。致礼高中时的同桌,曾让她【他】心猿意马过。这才是真的暗恋。致礼形容说:“小眼睛小嘴巴小鼻子小屁股的,说话慢悠悠的,很可爱。”

云出岫 06-24-2014 20:25
刷屏结束,来催上菜了,

云出岫 06-24-2014 20:33
致礼这样的男人,感觉做老公还是差了点什么,也难怪乔麦的不满会扩大,这种男人适合恋爱,不适合结婚啊,太累了

格物女人 06-25-2014 19:31
白菜,来上菜啊,真是嘎然而止, 小女孩有勾引致礼的意思啊, 生活里是真受不了这样的女孩。

白菜 06-26-2014 17:33
谢谢各位刷屏和等待,即使一句催菜的话一个字词纠错的留言都让我感觉温暖。正是因为这些语言的力量,让我有写下去的信心。
任何理由永远不是理由,我们文字见!

白菜 06-26-2014 17:39
                                                              十


下班后,阿飞是和小媛一起来的,许是为了弥补最近疏于陪女友吃饭的小过错,阿飞请大家出去吃饭。尽管致礼在家已经烧好一锅绿豆汤,只等乔麦这厨娘进烟熏火燎之地长袖善舞一翻。大热天的,也算解放。
这次,他们没有去尤大姐的烧烤店。
这次,他们没有骑自行车。
阿飞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乔麦问阿飞最近忙些什么。
阿飞眨眨眼说:“玩游戏啊,传奇。”
“游戏都是聪明人玩的东西,聪明人啊,有空多陪陪女朋友。”乔麦有一点嫂子的口气。
阿飞的肿眼泡露出贼溜溜的光:“小媛在嫂子家我挺放心的。最近在组织攻城,闯过这一关就先什么盆子洗洗手来?”
小媛说:“金盆银盆铜盆铁盆你随便挑呗。”这个嗲嗲的女孩子,好像永远不会发火只会撒娇,让男人升起保护她的欲望,阿飞这批野马万花丛中乱窜,小媛似乎兵不血刃就有降住他的可能。
“我挨个盆子洗吧,这样能洗的多玩的爽。哪天我再带着致礼一块玩,嫂子你可别生气。”阿飞说。
阿飞和小媛来的第一晚,两人就去玩过。致礼还没有上瘾,阿飞已经上瘾了。但乔麦对阿飞的话有点将信将疑。
她说:“看你说的,好像致礼是气管炎一样。你还没看出来啊,在我们家他是一把手,我是二把手。”
致礼补充说“等有了路桥美,你就是小三。”
乔麦才不介意当老几呢,毛主席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和平年代婚姻家庭,掌握了财政大权才是实权派。实权派最实惠。至于端着洗脚水洗衣做饭烘托来的老大,她愿意拱手相让给爱面子的致礼。



吃完饭逛商场,四人两队分开。汇合的时候,就见阿飞和小媛一人抱了一个凉席枕巾,那凉席枕巾像麻将块,阿飞说:“枕着麻将睡觉,胡吧。”
乔麦一见麻将枕巾心里暗淡下去,看来这野鸳鸯是准备一起渡过漫长的夏天了。这意味着她无法懒散的蜷缩在沙发里,无法穿着吊带睡裙晃来晃去去,她和致礼每晚都要打地铺,私房话如同地下党密谋,最要命的是做贼一样做爱。致礼热情的态度她假装热情的态度,让他们心安理得常驻沙家浜,中国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阿飞和小媛见乔麦提着三个小瓷碗,大中小一套蓝玫瑰骨瓷,碗面上几枝蓝玫瑰生生的探出来,饱满欲滴,让人有手摸下去还想亲吻的欲望。如此而已,因为一点落渣,这些碗算是残次品,打折处理,有遗憾和残缺的美才让人心动,主妇的荷包和感官一致,于是收入囊中。女人一旦结婚,就对碗碟啊厨房用品感兴趣,也对床单被罩啊床上用品感兴趣,当然,自家男人也属于床上用品,前者无条件忠诚度高,后者充满变数。
小媛看见蓝玫瑰的碗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她摸着最小的那个碗爱不释手:“啊,最小的肯定是给路桥美用的,路桥美什么时候出来啊,我都等不及了,我先替她用着吧。”
这个最小的骨瓷碗是准备给未来孩子用的。乔麦笑着说好,心里很不快,暗自嘀咕了会:我家孩子的东西凭什么你先用,谁惯得你这些毛病,把别人家的东西当自家东西使唤。
致礼私下里批评她独,容不得别人。可是她觉得爱人间是负距离怎么黏糊都行,朋友之间一定要有恰当的距离,过度亲近无疑是骚扰。
因为小媛有占领路桥美饭碗的企图,乔麦想着这三个新买的碗一并收起来不用。致礼若是知道,一定给她扣上小鸡肚肠的帽子。



回家后投入凉爽的空调屋,主妇想起那锅绿豆汤。烧绿豆汤是大少爷致礼结婚后学会的第一道大餐。最受宠的老幺是无需把自己修练成会一两手菜肴的家庭妇男的。
三人很配合主妇怕浪费绿豆汤的想法,于是乔麦决定给每人盛满满一碗。
去厨房之前,小媛说:“嫂子,我要用路桥美的小碗。太可爱了。”
乔麦刚把三个小瓷碗放到厨房碗柜的最高层,准备束之高阁,没想到小媛黄鼠狼子惦着鸡。乔麦说:“还没消毒呢,你先用别的碗吧?”
小媛说:“没事,我不急着喝绿豆汤,你消毒好了我再用。”
乔麦说:“我家没有消毒柜,要用水煮三十分钟。你等得及啊。”
小媛说:“不着急啊,要不我来给你煮碗吧?”
都说到这份上,乔麦找不出理由不给人家用新碗。她后悔自己手贱,非得今晚买碗。于是厨房里,一场煮碗运动开始了。
当然,新碗不必煮三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小媛如愿以偿的用上了乔麦未来女儿路桥美的新碗。
她像个小猫咪一样惊呼着太可爱了,然后用小勺舀出几个绿豆粒来,那些绿豆粒已经煮的开花。开花的绿豆粒像等待检阅的士兵,被她的小嘴一个个吃进去,再看致礼和阿飞,一仰脖子咕噜噜一碗绿豆汤下肚,只留下碗底的绿豆粒。
乔麦说:“小媛,你用这个碗吃饭会吃亏的,盛东西太少了。”
小媛说:“没关系,正好减肥。”
“你哪儿胖了?”
“我是圆身子,偷着胖,浑身都是肉。”
“你说胖我就甭活了,大夏天的人家苦夏吃不进东西去,我胃口好着呢。”
致礼这时候插话:“你是胖了,快成肥婆了,该减肥了。”
两个女人争相贬低自己,不过是一种客套,如同两只下蛋的母鸡咯咯哒,并没有要给公鸡看的意思,她们不过是闲的无聊鼓噪一下最多暗自比较下谁的蛋大一些而已。致礼这个傻蛋,非要戳穿乔麦比小媛胖这个事实。

乔麦心里的不悦如同沸水煮着她的心,她心里有个致礼说的独。但无法消毒。



洗澡。夏天,乔麦的长头发垂下来已经及腰。洗头是件麻烦事。她称洗头时候的洗澡为大洗,一切不洗头的洗澡都叫小洗。今晚,她要大洗。
她把洗完的头发盘起来,洗手间里有一面不大的镜子,乔麦翘翘脚,只看见自己硕大的乳房蓬勃而开,就这胸脯,也比小媛胖三斤。她的手摸下去,摸到自己两侧的肋骨依旧清晰,腰腹依旧平坦,那些快要变成肥婆的肉,都藏在哪儿呢?
对了,就是她的大屁股。单单骨架这块,也比小媛多三斤。再加上越来越多的肉,唉,简直是非洲部落冲出来镶着唇环的野蛮女人。
小媛的小屁股,骨盆小而肉翘,穿上仔裤更美。今天小媛就穿了牛仔热裤,浑圆的小腚,雪白细长的腿,惹得乔麦在后面偷偷的看了好几眼,女人都如此痴迷,男人不好色简直是暴殄天物。夏天是叫雄性动物犯罪的季节,不知道这个很像致礼描述中暗恋对象的女孩子,蜜糖一样的女孩子,致礼有没有偷窥。乔麦观察致礼的时候,他看起来像个只会撞电子杆子的老学究。
她在大洗的夜晚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小媛的,因为致礼的一句话,两只母鸡暗自比较着身体。结论是:丰乳肥臀四个字无一不肥。



大洗完毕的乔麦把自己裹进大浴巾里冲进大卧室,然后关上大卧室的门,把冷气拒之门外。外人在的夏天,连洗澡这事也程序复杂,以往洗完澡她披着湿漉漉的才长发穿着吊带裙满屋子晃荡,偶尔致礼过来骚扰她一下,有时候是袭胸,有时候就掀裙底。现在,只能把收拾整齐才能出来。而致礼像个正人君子一样坐在客厅里和另一个正人君子侃侃而谈。
乔麦听见门外小媛小猫一样的声音:“嫂子,我也洗澡了。借你的皮筋用一用,我的忘了带了。”
小媛是半长不短的头发,有时候披着,有时候扎个短短的小辫子。披着的时候有点小女人的妩媚,扎着则完全显出小脸盘的美好。今晚,小媛买了麻将凉席枕巾,用了路桥美的小碗,和她较量了胖瘦,以往,为了避嫌,她总是等主人睡了后再洗澡,现在,她连洗澡都提前了,她在这个家里越来越随便了,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女主人。
乔麦凉下去的水又沸腾开了,煮着她心里的那个独。
隔着房门,乔麦说:“就在卫生间里,在放洗发水的隔板上,你自己拿就行。”



然后,她梳着她的头发,梳子上又采下一些头发来,长发飘飘的背后,是一地断发。
然后,她慢慢悠悠的穿着她的保守的衣服,肥大的T恤,肥大的短裤,这是为适应四人组合而买的家居服。
她穿好短裤,感觉依然有水珠落到后背上,于是又拿浴巾将头发擦了一遍。
这时候,听见卫生间有重重的跌落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尖厉的猫叫声:哎呀。
阿飞的大脚丫子吧唧吧唧声声加快,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见小媛跌落得梨花带雨,小媛说:“哎呀,我的屁股啊,要摔成两瓣了。”
英雄救美的事交给阿飞去了,小媛细细的猫叫声消失在小卧室。乔麦知道小媛摔跤了,她迅速穿好衣服,即使假装,她这当嫂子的也要问候一下。
这时候,大卧室的门忽的被一脚踢开,乔麦转身,看见致礼的眼里喷着火。


她来不及细思,就被致礼像捉小鸡一样,一把拽着胳膊,致礼的力气好大,几乎拖着她进了卫生间,乔麦的一只拖鞋掉在大卧室。
致礼火药味十足:“你看看你看看,都是你做的好事,满地是水满地是头发,都不知道拖拖,这不存心害人吗?”
小媛的一跤,是乔麦没有拖地而起的,福利房的卫生间,防水做的马马虎虎,瓷砖用的并不讲究防滑。乔麦的心里充满内疚,她原本想收拾好自己再去收拾卫生间,她对自己的大大咧咧同样无法原谅,但致礼突如其来的态度吓懵了她。她纵然做错了事,那个说着爱她的男人此时像一只困兽,他仿佛要狠狠的要把她摁在地上,要她用眼睛仔细嗅着她洗澡不善后给另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女人造成的伤害。
他首先伤害了她。她在一瞬间懵了之后,泪水蒙住了双眼,她甚至说不出话来,她平时和致礼掐一把闹一把,此时却只是无用的哭。她早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在商场门口致礼轻描淡写的踢一脚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她嫁的男人会对她使用似是而非的暴力,让她感到羞辱!
致礼已经放开了手,她一下子坐在满是水的瓷砖地上,头发如帘子遮住了脸,她看见自己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落到自己的大腿上,带着她身体的温热气息,一颗一颗。。。什么叫断线的珠子,线就是情感的依赖和信任,断了,珠子就崩落了,再也寻不到。
这时候,阿飞和小媛跑过来,小媛根本没事只是虚张声势一番而已。阿飞说:“哥你这是干什么,你看嫂子的衣服都湿了。”
小媛也惊慌失措的猫叫着:“哎呀,致礼哥,我没事的,不过是屁股疼了一下而已,你怎么对嫂子发这么大的火。”
致礼见乔麦哭,他心里的那头恶魔已经棱角收起变得有些柔软了。但哥们当前,他的一家之主的面子又下不来,他嘴硬道:“我就是让她看看,不长记性,下次真出事咋办。”
乔麦像一条冻僵的蛇忽然身体和意识恢复知觉,她扶着马桶站起来,她把萦绕过前额凌乱的长发小心的理顺到脑后,一双大眼睛荧光迷离,她抬起手来,对着隔板上的瓶瓶罐罐扫下去,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动了正在洗澡的楼下的王琴,然后,她回身对着致礼但并不看他,她的喉咙里发出受伤的母兽低低的冷冷的声音:滚开!
致礼下意识的让开了,乔麦经过阿飞和小媛,她听见阿飞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嫂子。她经过灯火通明的客厅,电视开着,屏幕上有人飞来飞去。空调正在加大马力制造冷气。
她走到门口,像每次离家的习惯一样,穿好了鞋子,顺手拿了鞋柜上的钥匙,然后,她开了门,然后,福利楼里统一安装的防盗门,发出一声无比巨大的哐当声,在夜晚安静的楼道里,如同炸开的愤怒的礼花。


陈有福也听到了这声巨响。王琴继续在卫生间洗着她的被塑身衣折磨一整天的身体。
陈有福走到大卧室,他拨开窗帘,把自己裹在帷幔里。楼下的路灯依然围绕着不知疲倦的小飞虫,灯光看起来昏黄渺茫无力。过了不久,一个他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路灯下,没有像以往上班那样马尾高耸,体态婀娜。那个身影看起来很孱弱,孱弱的身影走得很急,一会儿就消失在前面楼房巨大的阴影里。
她要去哪里?这越来越深的夜!离这个小区不远的公园,前一阵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一个做完美容回家的女人,在公园的山脚下被杀害,案件至今未破,女人们人人自危。
无数小飞虫围绕着路灯不知疲倦的飞啊飞。它们似有似无的挠着黑夜的痒痒。


陈有福的背后忽然光芒万丈,仿佛一下子把他推进窗外的黑夜里。这时候,卧室的灯光大亮,陈有福转身看见了王琴湿漉漉的尖厉的五官,合着灯光明晃晃的向他刺过来。
王琴大呼小叫着:“吓死了,你躲窗帘后干嘛?”











yicheng 06-26-2014 18:21
哇,终于更新了,就是不过瘾

newyorker 06-26-2014 18:27
哎呀,白菜的沙发,好幸福。

云出岫 06-26-2014 19:55
埋的伏笔居然还在下一集,好挠人

木子李 06-26-2014 20:29
看到这一节心里有点揪心的痛. 荞麦和致礼,或许身体上无限亲近,但思想上却渐行渐远.

小媛似乎在有意无意的制造矛盾,有她这个不定时炸弹在,荞麦的日子好不了.

oqei 06-26-2014 20:34
  A线B线连着有电视剧的感觉。

ppy 06-26-2014 21:12
看完真想开骂:致礼这个wbd!又一想现实生活中比致礼还cd的男的多了去了~~哎,可能男的这种生物多数就是这种德行了

杉菜伊伊 06-26-2014 22:03
致礼原来是个这样一个死要面子的男人。
都什么时代了,还在哥们儿面前逞威风,不要老婆。
明显没搞清楚优先顺序。
两口子关系不搞好,去搞兄弟关系,不是本末倒置么。

除非,,,对小媛有私心。




若风 06-26-2014 22:42
现在发现经常有人说的 结婚以后小家庭是核心家庭 是对的,这才是致礼朋友的女朋友,致礼就这死样子,万一有朝一日是和致礼家人之间有分歧,看这个男人估计是很难和荞麦站在一起了,虽然事儿不大,让人心寒的感觉!
还有那个小媛,感觉是故意拿无知当可爱的节奏,在别人家里,还是男朋友的朋友家里,还真把自己当半个主人了!

mary 06-26-2014 23:20
怨不得别人,别人也知道看脸色行事。这样的老公,真让人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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