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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别无选择》
一手臭牌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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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发表于: 2005-11-17   
第九章 苏醒
Wake up


                      一

  我潜入了无边无际的网络世界。

  我曾经如此熟悉的网络,如今却变得阴暗可恐,仿佛处处隐伏着危机和陷阱。

  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对"cool summer"作了重大改进,使她的功能更加强大。


  接下来的三天里,我没日没夜的追查着"cool summer"的踪迹,进入每一家证券公司

的系统中,搜寻着老马使用过她的痕迹。因为怕老马发觉,对安特公司内部系统资料的

复制只能集中在深夜进行。白天我则在海洋一般的数字和几乎毫无意义的文档里寻找可

资利用的线索。


  我终于找到了一点有用的资料。

  我发现安特公司与一家台资企业往来密切,在最近的半年,有大笔的现金流动,通

常都超过了千万。我根据老马签给我的支票上的帐号,追查出了他的几个联名户头。我

顺着这条线索摸下去,发现这些钱在购买了美联储的长期国债之后,最终都转入了位于

台湾高雄市的第一劝业银行,我不由想起了那天在安特公司碰上的几个闽南口音的陌生

人。

  情况更加复杂化了,可我却兴奋不已。我终于摸着了狐狸的尾巴。

  不眠不休的日日夜夜终于有了回报。当第四个工作日的清晨来临,我终于将所有资

料整理完毕。

  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灰黄,眼睛充血得吓人,

满脸都是凌乱的胡须。我险些认不出自己。


  今天是关键性的日子。

  老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二

  "马总不在……"秘书试图在门口拦住我,我已经推开了老马办公室的门。

  老马正在里面谈笑风生地打电话,看见是我,就匆匆结束了谈话,示意那个新来的

秘书先出去。

  "是你呀白天,好久不见,哪里发财去了?"老马没有察觉我来意不善,依旧对我那

么热情。

  "你来的正好,我正有活要找你帮忙,有没有兴趣呀?"

  "我想找你借钱。"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老马楞了一下,随即爽快地打开了抽屉:"没问题没问题。要多少?这里有三千块你

先拿去用。什么借不借的,都这么熟了……"

  "这些不够。"我盯着他油腻肥胖的脸说。

  老马的脸抽搐了一下,疑惑地问我:"你要多少?五千?还是一万?你给个数,我看

在朋友一场的份上一定尽量帮你,可太多的话恐怕公司账上会出问题……"

  "我要六百万。"我注意看着老马的反应,补充道:"三天之内就要。"

  老马奇怪地上下打量着我,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小天你还真会开玩笑。这样吧,我再开一张两万块的支票给你……"

  "六百万,三天之内。"我还是一字一顿地说。

  老马写支票地手突然顿住了。

  "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给你六百万?"

  "为了cool summer。"

  我把自己整理出来的资料扔到他桌子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它做了些什么。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盗窃他人财产,这些

证据够你坐一辈子的牢。而且,"我抛出了撒手锏,"你和台湾人合作,已经构成了间谍

罪。你不是台胞,没有外国居留权,国内间谍罪最高是可以不经庭审直接判处死刑的。"

  老马故作镇静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慌乱的神情,随即又狞笑着说:"告了我你也跑不了。

你得陪我一块坐牢。"

  "我无所谓。我这样做全是为了林怡。"

  老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林怡……你怎么认识林怡?她现在怎么样了?"

  "住嘴!"我突然变地怒不可遏,"不许你的脏嘴提林怡的名字!"

  "你不择手段夺走了林怡,又无耻地抛弃了她。姓晏的那个婊子呢?你是不是又派她

去勾引别的老头去了?你这头猪!"

  我无从表达自己的愤怒,掏出手机,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老马的脸上,"你的手机还给

你!"

  老马捂着血流不止的脸,似乎完全垮掉了,长叹一声:"你就是林怡原来的男朋友…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呀。"

  我看老马好像对林怡还有愧疚之心,怒气慢慢平息了下来。

  "你要这笔钱,就是为了给林怡治病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少废话!"我喝了一声,"三天之内把五百九十万汇进我的户头里,另外准备十万的
现金,我亲自来拿。"说完,我威胁性地冷哼一声。

  老马木然地点点头:"钱我会准备好,可是你怎么能保证你拿到钱不会去告发我?"

  "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但是你除了相信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并不想整死你,

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但如果你耍滑头,我警告你,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走到门口,我又回头说:"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老马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后,一言不发。


  走出鸿图广场,天空遍布阴霾。

  我知道,这三天将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七十二小时。


                        三

  我变得前所未有的穷困潦倒。仅有的现金已经在长沙替林怡垫支了医药费,我每天

都吃方便面,电话也因为欠费而停机了。随着自己给老马规定的最后期限一天一天的逼
近,我反而愈发地焦躁不安起来,仿佛那一天永远不可能真正地来临。

  我在门口杂货铺里用公用电话往长沙打了一个长途。电话是林怡的弟弟接的,他的

话里带着哭腔,似乎林怡的情况很不好,"天哥你快回来吧,我姐姐现在只想见你一面。

我……我怕她快不行了……。"

  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去那里,可我只能装作轻松地安慰他:"医药费

我已经快凑齐了,你好好照顾你姐姐,不要为我担心。事情一处理完马上就去长沙。"


  那天傍晚,天空滚过阵阵闷雷,气候反常地闷热,气压低得令人窒息,空气里似乎

可以挤出水来,可却不见一星雨点。

  事后我才意识到那是一种凶兆。


  我放下电话,跟杂货铺的老板娘说先欠着,老板娘笑咪咪地说没事没事。

  我站在路灯下,茫然地思索着,一辆白色丰田面包车在我面前突然刹车,车上跳下

四个人,前后左右封住了我的去路。

  "马老板想和你谈谈。"其中一个冷冷地说。

  我痛恨自己的大意。老马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我偷偷观察四周的环境,老板娘吃惊地望着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四个人又紧逼了上来,我定了定神,说:"我也正想找他。他在哪里?"

  "你很快就能见到他。"其中一个大板牙恶狠狠地警告我说,"你老实跟我们走,别耍

花样。我们可是四个人。"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跟着他们走到面包车前,瞅准空隙,看前面两个刚钻进车的机

会,猛地拉上车门,又趁另两个愣神的工夫,一脚顶在那个小个子的裤裆里,同时挥拳

打倒了大板牙,然后拔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偏偏这个时候,一个下晚自习回家的高中生的自行车拦在了我的面前,我没收住脚,

把他连人带车撞翻在地。

  等我爬起身来。其中一个已经追到了我的身后,我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可是还是感

觉到背上一凉。

  一把三十厘米长的匕首穿过我的左肺扎进了脾脏。两分钟之内就会形成血气胸,破

裂的脾脏大量失血;十分钟之内大脑就会因缺氧而昏厥;半个小时内如果得不到医疗急

救,我必死无疑。

  我猛地回身死死盯着那个扎了我一刀的大板牙,血已经顺着裤腿管灌满了皮鞋。大

板牙开始还冲着我嘿嘿地笑,很快就笑不出来,鼻涕和汗水一齐流了下来,我向他跨出

了一步,他终于绝望地叫了一声,和他的同伙撒腿跑远了。

  我试图追上去,但是一条腿已经因为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跪了下来,周围有几个围
观的人,却没有一个敢靠上前来。

  杂货铺老板娘魂不附体地把我扶起来,试图拔出我背上的匕首,我伸手制止了她。

  "帮我打个电话,号码是……"我把高康家的电话告诉了她。

  这是我清醒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鲜血从我的鼻子和口腔一齐狂喷而出。

  我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四

  从麻醉中渐渐苏醒过来,很长一段时间眼前除了大块大块的红,没有任何色彩,仿

佛在看一部拍摄手法拙劣的黑白电影。我知道这是大量失血的症状。

  手术持续了整整二十个小时,我被输了3000cc的血,缝合了破裂的脾脏,切除了部
分左肺叶。疮口贯穿了整个胸腔,仅仅是因为没有伤到心脏,所以我才能活下来。那个

杀手用的居然是一把西瓜刀,而寻找断裂在我体内的刀尖则极费了一番周折。主刀大夫

从手术台上下来几乎已经虚脱了,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抽掉了半包香烟。

  他已经戒烟两年了。


  这一切都是守候在我床边的何敏告诉我的。

  望着她因彻夜未眠而布满血丝的双眼,我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高康到外面打电话去了,一会就回来。"何敏示意叫我不要说话,又替我仔细调节

了点滴的流速。

  随后是令人尴尬的沉默,何敏低下头,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对她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那件事情我并不介意:"我会把它

当作我们之间永远的秘密。我不会告诉高康。"
她不好意思地拍拍我的手表示感谢。

  何敏的长发盘了上去,双眼疲惫却掩饰不住娇媚动人的光彩。

  她应该是一个幸福的新娘。

  自从与林怡重逢,我突然意识到能够原谅别人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每个人作出选择都会有自己的理由。

  我尊重她的选择。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被包扎得活像木乃伊似的病人被一群人拥了进来,

放在了我对面的病床上。

  病人家属围着医生吵吵嚷嚷,威胁说如果那个病人有个三长两短就要"下他的胯子"

  胯子在武汉话里就是大腿的意思。
半天我才弄明白,原来那个病人不知怎么得罪了一个流氓老大,被一帮人砍成了重

伤,而医院害怕招惹是非催他尽快出院,伤者的家属则坚持不同意。

  闹了一阵,那群人又围着医生去和院方交涉去了,只留下那个木乃伊独自在病床上

哼哼叽叽地叫疼。

  何敏转过头来对我说:"刚才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林怡的名字。"

  我想起远在长沙的林怡,心里一沉。

  我简单地告诉了何敏所发生的事情,请她和高康务必帮我照看林怡。

  "我知道这件事情太麻烦你们,"我羞愧地说,"可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何敏阻止我继续往下说:"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有我和高康来办。"

  林怡和我能否度过这一劫,只有看天意了。

  我看着这个几乎成为我的妻子的女孩,心里突然变得伤感起来。
命运是是多么的奇妙,又是多么的残酷。


  高康一进门就神情紧张地问我:"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想要你的命?外面有些人鬼鬼

祟祟的,我怕要出事……"

  话音未落,房门被一脚踹开,几个人挥舞着砍刀冲了进来,围着对面病床一阵乱砍,

眨眼工夫那个木乃伊就被大卸八块。

  病房里所有能动弹的人全逃了出去,其中一个骨癌病人刚刚被截了肢,看他一条腿

蹦出去的速度,参加残疾人奥运会没准能破百米世界记录。

  一个老大模样的冲我们这边潇洒地一拱手,道了声打扰就带着手下扬长而去,惊魂

未定的高康手里还操着靠背椅,何敏整个人伏在我身上,而我已经疼得龇牙咧嘴。

  半晌我才喘过气来对何敏说:"别……别压在刀刀口上,疼……疼疼……"

  何敏赶紧站起身来关切地问我要不要紧,慌忙要去叫医生。
我深吸一口气,眼前金星乱冒,但痛楚很快减轻了,我估计刀口没有挣开,就叫住

了何敏,对高康说:"替我报警,我要换个地方,我不想死在这里。"


  闻讯而来的警察在病床前对我进行了突击讯问,明白了案情重大,立刻替我安排了

救护车让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上车前我嘱咐高康替我照顾林怡,他点头答应下来说他明天就去长沙。


  救护车在夜色中驶离了武汉市。


                      五

  在警方的安排下,我化名改姓住进了位于武汉郊区的沙湖农场医院。

  说是医院,其实也跟监狱差不多,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沙湖劳改农场的附属医院,病
人都是保外就医的劳改犯,窗户和门上都是结实的铁栅栏,门口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巡逻,

连护士都像练过空手道。

  这里不让聊天不让抽烟不让随意走动,上厕所都有时间限制,还总有两个以上的人

看着。和我关在一起的有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得了一身性病的强奸犯,还有一个被打了

一身窟窿的毒品贩子,整天不停地流口水和鼻涕,看见什么都想用鼻子吸进去。

  医护人员理所当然地对我们这群人渣用行动表达其无言的轻蔑和敌视,觉得用国家

的钱救活这些为害社会的败类纯属多余,于是每次打针都像上刑,药也从不按时发,最

要命的是量体温的时候护士也不看是肛表还是腋表统统往嘴里塞,我的一位病友因此长

期口腔溃疡,总怀疑自己嘴里长了痔疮。

  可是既然我在这里能够得到周到的治疗和护理,有不要钱的饭菜,更重要的是,在

这里我不用担心生命安全问题,我便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由于术后愈合不良加之输血反应,我持续发着低烧,医生不得不为我进行了第二次

手术,我的体重一度下降到了90斤,瘦成了一副骨头架子。

  但我也不是没有收获。

  我彻底戒了烟,还因为天天输血,居然治好了我晕血的毛病。

  等到卫叔叔来看我时,对我的形削骨立大吃一惊,立刻叫来了管床护士严肃地训斥

了半天,给我换了一间病房。

  我对景况的改变十分满意。新的病房里只有我一个病人,窗外对着篮球场,总有几

个不当班的武警战士在那里打篮球,无形中给这里增添了几许生气。

  卫叔叔是高伯伯的老部下,同时也是这家医院所隶属的沙湖监狱的政委,我能住进

来多少也是因为他的关系。

  卫叔叔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不无感慨地说:"你啊,和你父亲一样,碰上感情的事
情就容易冲动,他丢掉了自己在部队的前程,你更厉害,连命都差点丢了。"

  我好奇地问他是不是认识我父亲,他哈哈一笑。

  "何止认识。我和你父亲是一年的兵,一入伍就分在一个连里,一起提的干,又是一

起去的越南。那时候,我、老白和另外两个酒量很好的营级干部号称'四大金刚',喝遍

全师无敌手。"

  原来他就是当年那个倒霉的文书。

  我为父亲的事情向他道歉,他却对我摆了摆手。

  "其实我根本没喝醉。"

  我不解地望着他。

  "那天你父亲拎着两瓶二锅头来找我,我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见过你母亲,

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什么也没有说,自己先干了一瓶,把材料直接就交给了你父
亲。后来是你父亲为了不连累我,非说是他把我灌醉以后换掉的文件。"他扬起头,一副

豪气干云的表情,"笑话。那一斤要是就把我放倒了我还叫什么'四大金刚'?"

  卫叔叔提起往事,掩饰不住自己的自豪,令我不由悠然神往。

  我很快喜欢上了这个不拘小节的老军人。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似乎特别容易让人

推心置腹。

  他问了一些我父母的近况,看看时间不早起身准备告辞,又对我说叫我不要担心,

安心养伤,积极配合公安部门的工作,争取早日破案。

  "你的情况我基本上了解了,你连协从都算不上,最多只是提供作案工具,不会有什

么大问题。"

  他又告诉我说他很快就要调离看守所。但是他已经和医院打好了招呼。

  "有什么需要就和护士长小刘说,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临走之前他用力和我握了握手,我心头一阵温暖。


                        六

  卫叔叔前脚走,刘护士长后脚就一阵风似的飞了进来,一个劲地和我道歉,同时埋

怨我进来怎么也不跟她说明情况。她还问我要不要从护士值班室抱一台电视机给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一口拒绝了,她心领神悟地对我眨了眨眼:"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执

行任务,不能暴露身份……珞南街派出所的刘沛你认识吧?他是我弟弟。你们公安系统

的规矩我清楚,案子没破就得当犯人对待……以后有什么尽管找大姐我。行了,不打扰

你休息了。"还没等我会过神就又飞走了。

  我仔细一想,明白她一定是看她们卫政委对我的态度误会了,以为我是警方的卧底。

转念再一想,这样没什么不好,就由着她误会吧,我也没必要解释得那么清楚
以后我的待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床单一天一换,上厕所不再有人跟着,想蹲多久就蹲多久。用药也是最好的。

  女人心里藏不住事,那帮小护士不知从那里听来的传闻,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总

是趁给我量体温或者输液的时候向我打听我的英雄事迹。我就信口开河地吹牛说我曾经

为了赢得老大的信任吞了二十几包用避孕套装着的毒品混过海关,其实袋子里全是面粉。

还说自己曾借帮派冲突的机会为民除害,砍伤了十几个地痞流氓。

  不管我说什么那些一毕业就从护校分来的小护士都会信以为真,回去和同事兴奋地

转述,我的光辉业绩也越传越离谱,最新版本的毒品数量已经成了上百包,仿佛英雄就

应该像牛一样有四个胃。

  护士们对我的殷勤照顾使我受宠若惊,我的床头柜上总是堆满水果,每天的饭碗里

常常会多出来几块糖醋排骨或者一条红烧鱼什么的,都是护士们从家里专门为我带来的。
我真觉得那些护士不扳着脸或者拿我的屁股练飞镖的时候还真是挺可爱的,尽管我对自

己拿从蛊惑仔电影里看来的情节骗吃骗喝有些惭愧。

  其中一个小护士甚至还不止一次暗示等我一出院就立马嫁给我,我吓了一跳,赶紧

跟她说我已经结婚了。她再三证实我没有离婚的可能才心有不甘地回去大哭了一场。

  在护士们众星捧月般地悉心照料下,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伤口拆了线以后,我被

允许在小院子里散步,碰上好天气,我还可以拿张躺椅晒晒太阳。

  驻守武警很快就和我混熟了,彼此称兄道弟。我除了不能出院门,几乎感觉不到自

己是在监狱里。

  别的犯人对我所受的神仙一般的待遇羡慕不已,私下里偷偷向我打听我究竟犯了什

么事。我煞有其事地告诉他们说我是一起巨额贪污案的唯一线索,如果我有什么意外,

数十亿的国有资产就再也追不回来了。一个伪造票据的老头听了以后迫不及待地向上汇
报说他也"贪污了一千万",指望和我一样改变待遇,结果让支队长一顿臭骂赶了回来,

被所有病友传为笑柄。


  可这里毕竟还是监狱。病人严禁接受探访,外界唯一的消息来源就是每周前来进行

案情讯问的警察,可他们却什么消息也不能带给我。

  与世隔绝的日子里,我逐渐习惯了等待,我不再理会外面发生的事情,只是牵挂着

林怡的病情,还有高康和何敏。

  我只能默默祈祷,祈祷他们一切能够顺利、平安。


                        七

  等我终于痊愈出院,已经是半年以后的事情。

  当警车穿过大铁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张望。尽管在这里我过得安定自在,但我
无时无刻不在盼望出来的这一天,看着身后的高墙、铁网和持枪巡弋的武警,我真有恍

若隔世的感觉。

  这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有太多的事情我无法把握。我在命运的浪涛

里浮沉,随波逐流,无所适从。


  驱车三个小时以后,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武汉。


                        第九章完
一手臭牌打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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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发表于: 2005-11-17   
第十章 最后一支舞曲
The last dance music


                        一

  在我的配合下,9.15股票盗卖大案全线告破,共抓获犯罪分子十一人,其中三人为

在大陆投资的台商,他们立刻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即刻递解出境。

  实际上,国家安全部门据此彻底瓦解了一个潜伏多年,主要从事经济颠覆活动的台

湾间谍组织。出于国家安全和形象问题的考虑,这件事情并没有在正式新闻公报里提及。


  老马在我遇袭的第二天便化装出逃,后来在南非他的一所豪华别墅里暴毙身亡,死

因不明。
而我则被指控犯下了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和和危害信息安全罪,后考虑到我有重大立

功表现,从轻判处罚金一万元,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一年执行。

  我被当庭释放了。


  高康和何敏在我住院期间办妥了移民加拿大的手续。后来高康成为了温歌华的一家

港资酒店的总经理。


  小宝和罗萍在深圳结了婚。这段婚姻仅维持了一个月便告终结,离婚后罗萍留在深

圳成了一所贵族小学的英文教师,小宝独自去了甘肃,立志为我国西部大开发事业奉献

青春。


  又是一个酷热的夏天。
当我回到家时,几个小工正在汗流浃背地装修。

  汽车和家具我已经委托高康替我处理了,房子则卖给了一对急着结婚的年轻夫妇。

  我望着地面上的一片狼籍正不知该如何开口,一个戴着一顶纸帽刷天花板的民工问

我找谁,我听见他的声音才发觉是个女的。

  我自我介绍说姓白,来找房子的新主人,女孩扯掉帽子走过来,说自己是何敏的同

事,问我是不是来拿东西的,我忙点头说是。

  女孩从厕所里揪出一个正埋头贴瓷砖的小伙子向我介绍说是他爱人,小伙子挺老实,

呐呐地不知该如何应酬只知道一个劲给我递烟,姑娘倒挺大方,一边对我抱歉说房子太

乱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一边和我寒暄问我现在住的地方找好了没有。

  我忙说自己已经在工大附近租了一间房,叫他们不用招呼我,我拿了东西就走。

  小伙子哦了一声赶紧换过衣服领我去了他父母家,找出一个皮箱交给我。
皮箱是高康留给我的。

  临走之前,小伙子盛情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我说只要有空一定去。


  我租的房子在工大校园的三门外,是一栋农民私人楼房一楼的一小间。我的邻居几

乎都是工大的学生,他们租房有的是为了考G出国,有的是为了可以通宵打游戏,有的是

为了谈恋爱方便。只有我是因为无家可归。

  回到房间里,我坐在床上打开皮箱,皮箱里是我的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一张存折,

一个像册里面是我过去的相片,此外就是一封高康给我的信,信上说了他和何敏的一些

情况,还有他们在加拿大的联系方式,叫我有空给他打个电话。


  信的最后一段提到了林怡。

                        二

  当音乐响起,林怡站在舞池中央,微笑着向我招手。我想起来,自己以前还从来没

有和林怡一起跳过舞,便站起身来,走到林怡身旁,轻轻把她揽在了怀里。音乐是节奏

舒缓的四步,我们在熟悉的乐韵里忘情的共舞。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终于能够重新在一起。所以我分外珍惜此刻的安宁,紧

紧抱着林怡的身体不愿有片刻的分离。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只有音乐在耳边轻柔地回响。

  灯光逐渐暗淡了下来,周围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不见,舞池里不知什么时候,

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感觉林怡的身体在我怀抱里逐渐变得冰冷,我关切地望着她,她却轻轻地挣开了我

的双手。

  "该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不要离开我好吗?"我试图挽留,她依然微笑着摇了摇头。

  "该走了。"

  林怡的身体幻化成一个透明的影子,向着天堂的光芒缓缓飞起。

  "不要离开我!"我徒劳地对着天空呼喊,可脚步却无法移动。

  "你要好好生活,"林怡的声音从天上传来,飘渺得犹如她的身体。

  "你会忘记我的!"

  林怡的身影终于消失于无尽的黑夜。

  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泪水已浸湿了我的枕巾。


  林怡终于离我而去了,在我遇刺的同一个晚上。

  高康在信里告诉我,林怡走得很安详,嘴角还留着笑意。
我本来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但这一次我相信,是林怡用自己的死,换回了我的重生。


  我又回到了校园里。

  南三舍下依旧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幸福的男生和女生在吵架、沉默或是喃喃细语。

  今夜又有多少段爱情故事在这里悄悄地萌芽和开花。

  我仰望513的房间,里面依旧灯光通明,空气里弥漫着芬芳的茉莉花的香味。

  "我真是恨死你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林怡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地回荡。


  我在别人的幸福里,涕泗滂沱。


                    三(尾声)

  已是立秋过后,夏天依旧迟迟不肯离去。

  因为我的犯罪记录,我彻底失去了出国的资格,所以我决定考回我原来学校,重新

读研究生。

  我要继续我在这里中断了太久的梦想。

  多年未曾拿起书本,使我感觉自己的复习有些吃力,看着身旁精力充沛的年轻人,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确是老了。


  从人才交流市场出来,我十分沮丧。工作人员很有礼貌地对我说,想要调取自己的

档案材料,必须出示单位及公安机关的相应证明,我说我刚刚下岗,没有工作单位怎么

办,他叫我找户口所在的居委会想想办法。

  公共汽车开到黄浦路,一位交警把我们拦了下来,示意绕道行驶。今晚有国庆焰火

晚会,六点以后沿江各路段实行交通管制,反正我半夜之前是无法过江了。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已是十月一号,索性下了车,步行沿江汉路来到江边。
此时距离晚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可开阔路段上已经挤满了人,有扶老携幼的全家

出游,也有紧紧依偎的情侣,更多的是像我这样纯粹凑热闹的。不时有形迹可疑的人专

在人多的地方蹭来蹭去,不是小偷就是趁机揩油的,我知道自己没有多少肉可以让人误

会,除非他喜欢瘦肉型男人,只用专心看牢自己的钱包就行了。

  八时整,位于武汉三镇的六处燃放点同时升起橘红色的信号弹,晚会正式开始了,

朵朵五彩艳丽的礼花在夜空中竞相绽放,这种景象自从武汉开始禁鞭以来,已经许久没

有见过。

  人群的兴奋达到了极点,我身不由己地随人流忽东忽西,挤得我一身大汗。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人群突然一阵哗然,原来是几个民工躲在未完工的大楼里看

表演,其中一个乐极生悲,被兴奋过度的同伴挤了下来,四脚朝天地摔在马路上,看热

闹的人不约而同的涌了过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舒舒服服地看表演。
等到八时半,礼花表演结束,人群又是一阵新的混乱,一起抢向路边停放的免费公

共汽车,看着人头攒动的恐怖景象,我不由停下脚步。在社会产品极大丰富的今天,武

汉的市民依旧对各种"免费"的服务情有独钟,着实令人费解。我自持自己大病初愈的身

体经不起这番折腾,便放弃了无谓的拼抢。

  不一会的工夫,严重超员的公共汽车便一辆接一辆摇摇晃晃地开走了,车窗里依稀

可辨一个个折叠成各种形状的躯体和一张张憋得透不过气却依旧得意洋洋的脸,我挥手

向他们告别。


  随着人群逐渐散去,四周安静了许多,街道和广场上散落着废报纸、破气球,以及

无数只不成对的鞋,留下适才一场混乱的遗迹。

  在路边等了很久,才明白刚才那些人如此玩命是极有道理的,公共汽车一辆都不见,
而平时你打个喷嚏都会在身边停下一串的出租车也踪影全无。我犹豫着是否要继续等下

去。

  气温已渐渐降了下来,随着江上的晚风飘来阵阵火硝味,令人有置身战场的错觉。

几个和我一样没有搭上末班车的女孩在七嘴八舌的互相埋怨。其中一个长发女孩背着一

只挎包,上面的一行英文单词引起了我的注意。

  NO LOVE NO FUTURE

  我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看那个女孩,清秀的面容依稀有些像,可我不敢太确定,

因为发型和衣着都变了。也许能靠近一些会更有把握。

  这时候一辆中巴车仿似从天而降一般在身边刹住,车窗里探出一位中年妇女的头,

操着标准的武汉腔大声吆喝:

  "过武昌过武昌,最后一班车了,要上车的赶快!"
  几个女孩子的欢呼声简直有些令人恐怖,她们一涌而上的往车里挤,可车里本来已

经没有多少空间,眼看着其他女孩好歹挤了上去,那个长发女孩无论如何也没能成功,

售票员看看也觉得希望不大,敲敲车门示意司机开车。

  车子开动了,女孩发现裙角被车门夹住时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被汽车带着朝前

跑,我一看情况不对,疾步冲上前去,飞脚蹬开车门把女孩的裙子拽了出来,自己被惯

性带了一个跟头,磕破了下巴。

  中巴车什么也没意识到地开走了。

  半晌女孩才回过神来过来扶我,连声说没事吧没事吧,我狼狈地自己爬起来,捧着

下巴哼哼唧唧说不出话,不知道牙掉了没有。

  女孩把我拉到路灯下替我仔细检查,借着灯光我终于有机会看清楚她的脸。

  她正是那个两度神秘失踪的女孩。
我活动活动下巴,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现在反正也没有车了,不如,一起走?"

  她好像也认出了我,不置可否地低下头朝前走,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其实我每次碰上你就特别的倒霉,第一次差点淹死,第二次被罚看马路,这一次我

也一定得小心一点……"

  女孩突然用手捂住耳朵疾步向前跑,我笑着追了上去。

  一不留神面前又一次站了一个警察,威风凛凛地喝令我拿出身份证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边掏出钱夹,一边暗骂自己乌鸦嘴,怎么每次坏事一说就准。

  这一次女孩倒是没有跑,怔怔地站在一边,看不出什么表情。

  警察对着身份证上的照片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我暗叫不妙,赶紧向他解释说自己最

近大病了一场瘦得比较厉害所以不太像。
警察一定把我当成了正在调戏妇女的流氓,拿出对讲机准备呼叫同事,女孩却走了

过来,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这个动作比什么解释都要有效。

  警察本来绷得紧紧的脸松开了,绽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他把身份证还给了我,嘱咐我们说天色很晚了回家小心一点,转身继续巡逻去了。

  我们就这样手挽着手走了很久却没有说话。


  "你的衣服我会还给你的。"女孩突然开口说话。

  "什么?"我没太听懂。

  原来那天早上女孩醒来是穿走了我的一套衣服。

  不知道是因为压在心头一年之久的迷终于豁然开朗,还是因为自己大难不死,心情

格外地好。

  "我叫白天,你叫什么。"

  "就叫我雯雯吧,同学都这么叫我。"


  ……


  "你喜欢看恐怖电影吗?今天晚上滨江电影院有午夜场。"我又补充道,"可我一个人

不敢去看。"

  女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电影叫什么名字?"

  "《I known what you did last summer》。"

  "听名字不像恐怖片呀?"

  ……


  江上已经起风,夏天就要过去,秋天终于要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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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发表于: 2005-11-17   
luckyfool (西瓜失恋未遂),
关于选择(《别无选择》代后记)

  有一种心情,一直无法表达。
  有一段爱情,一直无法解脱。
  想要以一种洒脱的方式结束,却终于遭遇了最心碎的结果。
  纠纠缠缠了太久,反反复复了太多。
  所以就有了这部小说。
  所以就有了《别无选择》。


  1999年8月14日,据说世界会在这一天毁灭,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下了一夜的
雨。突然有了一种把记忆整理成文字的冲动,于是《别无选择》就在这样一个微凉湿润的
夏夜里开始动笔。

期间经历了一年的时光,无数次的开始和中断,无数次的修改,无数次的试图放弃,
又无数次地说服自己坚持下来,可以说,这部小说本身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无
论夭折还是完成,都我是无法逃避的命运。

  就像我的爱情。

  2000年夏天,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我回到了西八舍,发现自己可以上网,于是选择了
在白云黄鹤上连载。如果说小说能够成功,我的生命就不算彻底的失败了。

  八月里将近二十个无眠的夜里,小说一章一章地诞生了,这个过程几乎和我五年的思
念以及一年的写作一样的痛苦和漫长。

  但是她终于完成了。我是怎样的心情该怎样去形容呢?是欣喜,或者是无休无止的失
落。

  可她终究还是完成了。

我于是对自己以及多年来的快乐和悲伤有了一个完整的交代。


  下面想说说小说本身。

  小说中共出现了四位女性,她们分别是:林怡,何敏,罗萍和雯雯。可以说白天和她
们的情感纠葛也正是人物自身从男孩到男人的痛苦历程。

  她们分别代表着成为男人四个因素。
  林怡代表爱情;
  何敏代表忍耐;
  罗萍代表责任;
  雯雯代表的则是希望。

  至于为什么这样说,请读者自己去耐心体会吧。

  关于小说的情节,想套用一部很老的电视剧里的引言:

  如果你认为她是真实的,那么你错了。
  如果你认为她是虚构的,那么我错了。
  余不赘述。

昨夜秋风吹过,天气真的变凉了,恰巧暗合小说的结尾。

也许结束是最好的开始。

  谨以此文献给yy。


                                Luckyfool

                                2000年9月6日临晨1时零五分

                                于沁苑二栋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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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5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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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发表于: 2005-11-17   
引用
下面是引用一手臭牌于2005-11-16 21:59发表的:
唉,不知道有没有人爱看。


I do, I do, this is avery good story, I never like love storys but this one is different from the others. I like it. Don't give up.


小澜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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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  发表于: 2005-11-17   
引用
下面是引用一手臭牌于2005-11-16 21:59发表的:
唉,不知道有没有人爱看。


才子啊。。。文理双全,内外兼秀。。。所以说,‘挑花了眼’不是没有理由儿的。。。。
衷心地祝愿你:健康,平安,快乐,幸福,和睦,美满,直到永远  

               
小澜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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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  发表于: 2005-11-17   
一手臭牌,顺便问一句:

你家公子是不是很喜欢看郑渊洁的作品?就是写《舒克和贝塔》、《乔麦皮外传》、《鲁西西外传》的那一位?
衷心地祝愿你:健康,平安,快乐,幸福,和睦,美满,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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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  发表于: 2005-11-17   
好啊好啊,大家喜欢我就算没白忙活,小澜:你说的是谁?我儿子他不上这里来,我不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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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澜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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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楼  发表于: 2005-11-17   
引用
下面是引用一手臭牌于2005-11-17 14:52发表的:
好啊好啊,大家喜欢我就算没白忙活,小澜:你说的是谁?我儿子他不上这里来,我不让,嘿嘿。


夸的当然是你的儿子啦。。。关于郑渊洁的那个问题,有机会的话你私下问问他,成么?
衷心地祝愿你:健康,平安,快乐,幸福,和睦,美满,直到永远  

               
一手臭牌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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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  发表于: 2005-11-17   
没问题,我问问他去。
你看他的文风像郑渊洁吗?
这两天他带一小mm跑凤凰去了,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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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pie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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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  发表于: 2005-11-17   
顶一下,看了一半,晚上接着看,真是才子啊
PZT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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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发表于: 2005-11-18   
再夸一次:写的挺好。。

很有点“颓废”派的风格,情节的组织,衔接,跳跃颇有特色。

开始读时我还纳闷,都是老JJ级别了,当然有人应该称阿姨(您自己说的),过N年又该叫奶奶了(俺小小的预测了一哈),怎么会用这种风格写作?调查一番才知道知道为令公子所作,PF。

有这么出色的公子,一手什么样的臭牌都无所谓了吧。。
lotus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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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  发表于: 2005-11-18   
这小子, 从出身到文风, 简直是王朔第二
顶!
我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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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  发表于: 2005-11-18   
这臭小子的毛病大着呢,都28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一手臭牌打遍天下
lotus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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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  发表于: 2005-11-18   
儿女自有儿女福。 你就放心吧

我就是活样板
我随你
六六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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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楼  发表于: 2005-11-18   
臭大姐肯定急了。再拖下去,好女孩都结婚了。

姐姐你别急。其实,男孩可以向下无限延续,只要自身条件够就行。但女孩等不得,过了三十放眼忘去,都是孩子爹在周围。

所以最近流行姐弟恋。

同志们哪!臭姐姐暗里递话了,各位身边有匹配之丫头,赶紧抛个媚儿眼过来。
累嗳,不想说话。。。
六六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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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楼  发表于: 2005-11-18   
姐姐,我推荐给编辑看了。但我怕这个长度不够一本书。如果编辑有啥意见,我让她跟你单线联系。
累嗳,不想说话。。。
一手臭牌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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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楼  发表于: 2005-11-19   
引用
下面是引用六六于2005-11-18 21:11发表的:
姐姐,我推荐给编辑看了。但我怕这个长度不够一本书。如果编辑有啥意见,我让她跟你单线联系。


还有个雯雯没写,长度估计够了。再说吧,你费心了。

我这个儿子估计留校,用他的话说就是以长江大桥为半径画圆,出息不大,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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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楼  发表于: 2005-11-19   
引用
下面是引用lotus于2005-11-18 17:34发表的:
儿女自有儿女福。 你就放心吧

我就是活样板


你咋回事呀?其实着急的都是父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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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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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楼  发表于: 2005-11-19   
我嘛, 就是66说的周围都是孩子爹, 这不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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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楼  发表于: 2005-11-20   
引用
下面是引用lotus于2005-11-19 13:59发表的:
我嘛, 就是66说的周围都是孩子爹, 这不也挺好的。


我有个二姐,年轻时候人长得漂亮,一路挑过来到了37岁,找了个儿科大夫做老公,第二年生下一对,龙凤胎!那时候不兴人工授精,完全是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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